第217章 夏宛吟,是我,傅时京(2/3)
身,车胎在地面上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下一秒,面包车被撞得360度甩尾,旋即一声冲天震响,侧翻摔向斜坡下的树立之中!
一地狼藉,场面相当惨烈。
而那辆及时蹿出来与之相撞的跑车,亦是目不忍睹——
前挡玻璃暴裂,前机盖整个掀起,白烟滚滚。
坐在驾驶位的傅时京额头布满冷汗,身上仍然穿着出席家宴时穿的黑色正装,但已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割的满身口子,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随着深夜的寒风轻轻拂动,遮住了他额上一块血红的擦伤。
如此剧烈撞击,他虽有准备,但一时间大脑余震,耳畔发出强烈又尖锐的耳鸣。
傅时京痛得嘶了一声,手腕骨用力抵住鼓胀的太阳穴,视线骤然一片模糊。
十八年前那起绑架案后,他就落下了神经性耳鸣的毛病,访遍世界名医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根治。但由于积极治疗,他这么多年发病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一次,是加入维和部队,在战场上与极端分子交锋,一颗手雷在他背后不远处炸开时,他耳鸣发作;一次是得知傅天死讯时,他情绪波动太大,耳鸣了整整三个月,日日折磨,夜夜失眠。
这回,是第三次。
傅时京深汲了口气,使劲儿晃了晃头,耳鸣稍微轻了一点,视线也重获清明。
车门被撞得打不开了。
男人咬牙,身躯后仰,抬起长腿猛地一踹,直接将整面车门踹飞了出去。
傅时京迅速下车,他瞅都没瞅那辆惨不忍睹的面包车一样,迈开大步,立刻向夏宛吟飞奔而去。
此刻,夏宛吟如同被抽空了身上所有的骨头,软塌塌地瘫坐在道路中央,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又连连不断地砸向地面。
傅时京在她面前刹住步子,他长睫震颤,一溜血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流淌而下。
“夏宛吟。”他叫她,嗓音哑得厉害。
女人弓着脊背,像被狂风暴雨压得快要这段的枝桠。
傅时京心口泛起一阵止不住的闷痛,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红着眼睛,又唤了她一声:
“夏宛吟,是我,傅时京。”
“傅时京……傅时京!”
夏宛吟猛地一颤,突然呜咽着扑进男人怀中,污迹斑斑的双手紧紧攥住他挺括的衣襟,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救救宋妈……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给你妹妹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