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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瘟丧,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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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瘟丧,封城(2/4)

吸。

毒不是越稀释越淡,而是越感染越多。

就像一滴墨掉进水缸,虽然稀释了,但因为太黑,反而把整缸水都染黑了。

瘟丧天人的毒也是这样。尸体沉进柳河里,毒素从尸体上渗出来,融进水里。河水是流动的,带着毒素往下游走。鱼喝了水,虾喝了水,水草也泡在毒水里。

鱼虾开始翻白肚皮,一条,两条,十条,百条,密密麻麻漂在河面上,像铺了一层银白色的毯子。

清晨,一个老汉背着鱼篓来到河边,看见满河的鱼,眼睛都亮了。

“老天爷开眼啊!”

他蹲在岸边,用网兜捞鱼,一捞一大网,沉甸甸的。

鱼还在蹦,新鲜得很。

“真是好运气,还有鱼可以吃。”

他笑着把鱼装进鱼篓里,哼着小曲回家了。

半夜。

苏杭城内。

更夫老陈头打了一更,觉得口渴,回家舀了一瓢水喝。水有点苦,他没在意,灌了一肚子,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浑身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指甲里全是血。

点上灯一看,胳膊上全是红印子,有些地方已经被挠破了皮,血珠子往外冒。

他继续挠,挠到天亮。

早上起来,他低头看自己的胳膊,从手腕到肩膀,全是抓痕,深的地方能看见肉,浅的地方也在往外渗血。

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愣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自己的腿,看自己的肚子,到处都是抓痕,到处都是血。

他忽然觉得不痒了,也不疼了。他坐在那儿,眼睛开始冒黑血。

接下来的日子。

苏杭城内,几乎同时,无数人在挠痒。有人挠破了脸,有人挠破了背,有人把头皮都挠掉了。

那些被挠破的地方不愈合,一直往外渗血,渗脓,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

城南的李寡妇,把自己挠得浑身是血,躺在床上,已经三天没动了。她的床单被血浸透了,干涸后变成黑褐色,硬得像牛皮。

城东的张屠户,把自己挠得能看见骨头,还在挠。他老婆按着他的手,被他一把推开,继续挠。

城北的教书先生,把自己挠得满头是血,脑浆都露出来了,还在挠。他的学生们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苏杭城知府方明远坐在大堂上,面前的案卷堆成山。全是瘟疫的报告,一桩接一桩,像雪片一样飞来。他看了一份,又一份,手在发抖。

半个月,只用了半个月,这场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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