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阴鸷九千岁上岗记11(2/3)
眸下青黑,脸颊凹陷,脖颈间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林肆对王院判的话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你倒是忠君。”
王院判脸色一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肆没再敲打他,转身又看了赵珩一眼,直接在龙榻上坐了下来。
其他人身子伏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诡异的是,赵珩似乎真的能感知到林肆的存在。
林肆坐下后不久,赵珩紧绷的身体竟真的慢慢松懈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呼吸虽然仍显急促,却不再那么破碎。
他依旧没醒,只是那只无意识攥着锦褥的手,慢慢松开了。
在林肆想起身时,那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林肆的手腕,用力到指节紧绷。
林肆都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赵珩紧闭的眼,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在场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肆使劲扯了扯,没把手扯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思考起让赵珩提前下线的可能性。
最后他看了眼赵珩苍白的脸色,决定不和病号一般计较,认命般地重新坐了下来。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赵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他被自己拽着的手上停顿片刻,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又被病后的疲倦取代。
等林肆再看过去的时候,赵珩已经重新阖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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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病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他能起身批几本奏折,召见一两个重臣,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仍旧让人不敢直视。
坏的时候,他会整夜整夜地头痛欲裂,脾气暴躁到极点,养心殿的瓷器换了一批又一批。
但无论好坏,他召见林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没有要紧事,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让林肆待在殿里,或是帮他研墨,或是坐那批红。赵珩自己则靠在榻上,有时批阅奏章,有时只是闭目养神。
林肆从一开始的不自在不情愿,到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坐在那,无视赵珩投在他身上火辣辣的视线,就当没这个人一般。
两人谁都没再提那日发生在揽月轩的事,赵珩也没再对他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只是待久了,林肆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
赵珩喝的药……似乎有点问题。
林肆亲眼着赵珩服下一碗御医呈上的汤药后,不过一刻钟,那让他疼到额头青筋暴起的病痛就缓和下来,但他眼中会出现不正常的红光,眸中是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