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阴鸷九千岁上岗记16(2/3)
里,这便坐实了“幼主暗弱,权阉当道”的猜测。
于是巴结林肆的人更多了。
只有林肆自己知道,事情并非全然如此。
按照剧情的发展,此刻朝中已有近半的人被沈相收拢,暗中投效新帝,对他也不过是假意谄媚。
几位执掌着军权的关键将领,也已经是赵宸的人了。
此刻赵宸就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将他扳倒。
至于这个让赵宸彻底不再隐忍的契机……
林肆看着剧情数着日子,心道马上就要来了。
---
揽月轩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院里的竹子经了一冬,有些叶子黄了,在初春微冷的风里轻轻响着。
沈宴坐在窗下,握着书,眼神却有些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里的书许久没翻动一页。
他身上仍旧是一身素净的衣裳,只在外头罩了件半旧的青灰色氅衣。
按理来说,先帝已逝,沈宴这个身份尴尬的“淑人”应当由赵宸来定夺去留。
赵宸本是想着让沈宴离宫回到沈府,却被林肆一句“此事不妥”给轻飘飘地否决了。
于是沈宴只能以“先帝遗孀”的身份继续留在揽月轩。
他在揽月轩里看似与世无争,但关于外面的风声,他通过各种渠道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他知道林肆如今权势熏天,赵宸已经近乎成了个傀儡皇帝。
而作为赵宸的合作者,他知道得甚至更多。
只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却突然间有些踌躇和茫然。
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无论在哪个朝代,宦官干政都有违祖制。更何况不管林肆是否是出于本心,他做下的那些腌臜事是实实在在的,无辜之人的血他沾得不少。
但……
沈宴一想到林肆知道一切后,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或许有冰冷,有失望,甚至是恨意——他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口中甚至蔓延开一股苦涩的滋味。
他不敢去深思他对林肆究竟抱着什么心思,可越逃避就越混乱,心中的恐慌就越深。
……
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将沈宴从乱麻般的思绪里拉回现实。
沈宴的心乱了。他放下书卷,看向门口。
林肆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今日未穿那身标志性的蟒袍,只着一件深紫色的云纹常服,沐浴在初春的阳光下,眉眼间少了几分属于九千岁的阴郁和压迫,倒显出本身清瘦的轮廓。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另一只手则是一坛泥封的酒。
“沈公子。”林肆在门外站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