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真不可理喻(2/3)
片在做什么吗?”
说完,倔犟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周绥脸上。
势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就像薛朵说的那样。
她还没有彻底脱敏,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其实都是在撞南墙。
从别人口中听到是一回事,从周绥口中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难听点,就是贱。
明知道答案,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气氛沉凝下来。
四目相对中,无形的硝烟在周围弥散,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良久,周绥淡淡道:“她始终是我的妹妹,是我欠她的。”
这句话,聂遥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怒极反笑,泪水憋在眼眶里,强压声线的颤抖,“你是不是还要说,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楚凝霜的右手也不会被烧伤,导致她和医疗器械设计师这个行业失之交臂?”
周绥没有回答。
只是像个陌生人一样旁观着她快要崩溃的情绪。
“右手废了不还有左手吗?”聂遥讥诮的扬唇,掌心满是被掐的月牙形指印,“说到底,她没这方面的天赋,只会用来道德绑架你。”
她和楚凝霜是大学室友,但读的不是同个专业。
曾听别人说,楚凝霜在医疗器械设计上,是难得的天才,若不是因为在一场火灾里受了伤,怎么可能去读工商管理?
于是便引起了她们导师的注意。
有一次,薛朵拿着老师的草图设计稿,去问楚凝霜的意见。
本意是想了解楚凝霜的底子,若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右手烧伤,画不了图又如何?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又不是非得要用右手。
谁知,很简单的一个问题,楚凝霜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时,她们便知,传言是假的。
楚凝霜不过是沾了已逝前辈,也就是周绥父亲的光。
不过她们都默契的没有去戳破。
尤其后面聂遥还在追周绥,那就更不能说了。
“聂遥,你过分了。”周绥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她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学生。”
聂遥听说过周绥父亲的名号。
在业内,也是个享有天才头衔的医疗器械设计师。
只可惜,英年早逝。
“最得意的学生?”聂遥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起来,“周绥,那是你父亲亲口告诉你的?”
许是问到了点子上,周绥一时没答上来。
他父亲在世时,是没说过这句话。
但父亲对楚凝霜的上心,毋庸置疑。
“聂遥,你还真是不可理喻。”
周绥的耐心告罄。
觉得自己主动解释的行为,完全是多此一举。
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