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婚的结果不能变(2/3)
遥半点反抗的机会。
许久,他才直起身,狭长的眸低垂着,瞳仁漆黑望不到底。
嗓音沙哑冰冷:“你刚才说什么?”
聂遥五官生得漂亮。
尤其红着眼看人,让人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哪怕她张牙舞爪的生气,也像极了炸毛的布偶猫。
“我说我要跟你离……唔!”
聂遥瞪大眼,话再次被堵了回去。
她完全不是周绥的对手。
任由周绥掌控着全场,她又啃又咬,自暴自弃般的沉沦在温柔乡里。
……
宿醉过后,聂遥在头痛中悠悠醒来。
意识刚刚回笼,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腰间多了份陌生的重量。
低头看去,属于男人有力的胳膊正牢牢锁着她,烫得聂遥一个颤栗。
她咬着唇,仔细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她……睡了周绥?
可周绥为什么会在家?
三天前吵的那一架,导致他们直接开始了冷战。
以往基本都是她先低头认错,去哄周绥。
可是这次她克制着连消息都没发,周绥怎么自己就回来了?
越想越头痛。
上次就够荒唐了,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次!
哪有要离婚的人睡来睡去的?
想到这,聂遥不禁冒出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周绥……后悔要和她离婚了?
“聂遥,”腰间的手用力箍紧她,往后一带,贴上他的胸膛,“按照你的计划,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让聂遥先浑身一凛,接着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她想问,你不是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要什么孩子?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尖刺:“你怎么不让楚凝霜给你生?”
这句话,让本来和谐的氛围,刹那间跌入零点。
聂遥能感觉到从后面传来的冷气,以及毫不留情收回去的胳膊。
剧烈跳动的心脏,有一瞬的停滞。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宿醉后未消的钝痛。
太阳穴突突的跳,一下下砸得她眼眶发酸。
“聂遥,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只把霜霜当妹妹。”
聂遥蜷着身体,没有转身和周绥对峙。
死死攥着被子,嗤笑一声:“情妹妹也是妹妹。”
“不可理喻。”
又是那句话。
聂遥眼中的水雾化为泪水,浸湿了枕面。
她听着周绥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喉间发痛,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心中则翻涌着浓烈的自我唾弃。
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心都伤透了,居然还会因为周绥模棱两可的话,轻易动摇。
她也恨周绥的捉摸不定。
一会儿冷漠的要离婚,一会儿又亲昵的和她提议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