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1/2)
天刚蒙蒙亮,浅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细细碎碎洒在枕边,落在你还带着睡意的脸颊上。
你是在七月温热的呼吸里醒的。
一睁眼,就撞进他垂眸凝视你的目光里,漆黑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还轻轻贴在你的腰后,保持着一整晚没松开的抱紧姿势。
他见你醒了,唇角先弯起一点浅弧,低头在你眼皮上轻轻一吻,声音是刚醒的低哑,黏糊糊的宠溺。
T.七月:"“醒了?”"
你还没完全睁眼,下意识往他怀里缩,鼻尖蹭过他颈窝,惹得他手臂又紧了紧。
可就在这一瞬间,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克制的咳嗽声。
不是惊扰,是提醒。
是赵太阳——
他守了一整夜,从深夜到黎明,半步没离开。屋内所有的亲昵、所有的吻、所有的心动失控,他隔着一扇门,听得一清二楚。
七月的眼神瞬间沉了一瞬,不是凶,是占有欲。
他抬手,轻轻捂住你的耳朵,把你往怀里更深地按了按,动作依旧温柔,可周身的气息,已经悄悄带上了宣示主权的冷意。
你感觉到了,却故意不拆穿,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睁着惺忪睡眼望着他,声音软得像棉花——
景棠:"“门外……是阳阳吗?”"
景棠:"“他也醒这么早吗?”"
七月指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你的唇角,没回答,只低声道——
T.七月:"“别管他,我抱你再躺一会儿。”"
他越是这样护着,赵太阳心底那股不甘就越烧越旺。
他从不是愿意退让的人。
他等了你太久,喜欢了你太久,凭什么七月一晚上,就把你抱进怀里,吻得你呼吸发乱,让你心甘情愿赖在他身边?
他不信,他不服,他更不甘心,他急的守着一晚上好像“无能的丈夫”。
门外的脚步声轻轻动了动,停在门口。
没有推门,没有说话,可那道沉默的影子,像一根细刺,扎在屋内两个人之间。
你故意坏心起来,伸手轻轻推开七月一点,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景棠:"“我去看看阳阳,他守了一整夜,肯定累了。”"
七月的手猛地扣住你的腰,不让你动。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T.七月:"“不准去。”"
景棠:"“为什么呀?”"
你仰着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媚意。
景棠:"“他也是担心我。”"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