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傻子(1/2)

楼上房间的“背景音”此刻成了唯一的节拍器。

就在这时，我俩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他乌黑的眼眸里满是澄澈，像盛着一汪刚洗过的清泉，里面还映着我此刻放空的模样。

小眉头从微微蹙起，到慢慢舒展，再到垮下来，眼底的茫然一点点加深，最后，竟和我一模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连嘴角的弧度都变得呆呆的。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俩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是想笑。

没有理由，就是觉得好笑。

方才还掌控全局、清冷慑人，一句话便能让五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尽数低头的我，此刻竟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大眼瞪小眼，被闲得发慌的情绪笼罩着，活脱脱一对无处消遣的“问题儿童”。

景棠："“噗嗤——”"

我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着。

小十八被我笑得愣了一下，随即，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笑得眉眼弯弯，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连带着小身子都在我怀里轻轻晃悠。

那笑声软糯又清脆，像颗刚剥开的水果糖，甜得人心尖儿都发颤。

小十八："“姨姨，你笑什么呀？”"

他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眼睛里还闪着笑出来的水光。

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忍不住又笑——

景棠："“看你呀，小傻子。”"

小十八："“那姨姨也是大傻子！”"

他毫不示弱，伸出小胖手，也捏了捏我的脸，力道轻轻的，带着孩童独有的撒娇意味。

景棠："“我怎么是傻子了？”"

我故作严肃地问，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十八："“因为……因为我们两个，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像小傻子一样呀！”"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完，自己先笑得更欢了，小脑袋靠在我的心口，听着我的笑声，发出闷闷的、却无比开心的声响。

我被他逗得笑声不止，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笑得连肚子都有些疼了。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

景棠："“你这小坏蛋，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说姨姨是傻子了。”"

小十八："“就是就是！”"

他得意地扬起小脸，小眉毛高高翘起，像只打赢了架的小猫咪——

小十八："“爸爸哥哥他们都去忙啦，就我们两个没事干，坐在这里发呆，不是小傻子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