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阴阳道的内部矛盾(2/3)
都没见着。
“贺茂家自然就把这笔烂账,算在了咱们这些外人的头上。”
“他们觉得,是咱们华人再海底暗中下了黑手,坑死了他们的人,才会导致这次行动失败。”
我听完,心里忍不住骂了句娘。
草!
这特么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那贺茂沙罗明明是自己贪心不足,最后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关咱们屁事?
不过。
我也明白了白敬德为什么急着带我撤。
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一群急红了眼的极端分子讲理,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道上的规矩,夹喇嘛下斗,生死各安天命。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帮东瀛狗,可从不管什么事实和规矩,背地里捅刀子、搞偷袭,那可是他们的祖传手艺。
“好吧。”我摸了摸下巴,“既然这群鬼子咬定是咱们坑了他们,实在不行,咱也是法制社会的好市民,让他们报警吧。”
白敬德被我这句泼皮无赖的话噎了一下,随即也摇头笑了起来。
眼看着贺茂家的那条疯狗被拖离了视线。
闹剧也收了场。
之前带路那神官,一脑门子汗地跑回来,谦卑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白敬德摆摆手,大度地应付了两句。
神官连连点头哈腰。
“赵老板。”白敬德转头对我翻译道,“神官是在替贺茂家向我们表达歉意,说刚才那个男人是因为痛失侄女,悲伤过度,希望咱们不要介意。”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搭腔。
在神官的护送下,我们一行人快步走出了神社那座巨大的木制鸟居。
他站在雨中,又是点头哈腰地客套了好一阵。
“留步吧。”
白敬德甩下三个字,转身朝车子走去。
我也紧随其后。
可就在即将走到车门边的时候。
迎面,一个撑着黑伞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手里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
伞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能看到两条细长的黑色裤腿。
我本能地多扫了一眼。
其实这在神社外围并不算奇怪,毕竟这儿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虔诚的信徒夜半来参拜。
可就在那把黑伞,跟我擦肩而过的瞬间。
一股奇特又有些熟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是……
我猛地回过头!
背后,只是冰冷的雨幕,和一排排阴森的石地藏。
雨水顺着那些石地藏风化模糊的五官流下来,像是在诡异地哭泣。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是幻觉?
还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