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荣筠书8.他们的初见(1/2)
温粲望着荣筠书,眉梢眼角染上几分雀跃。
温粲:"“书妹妹,城北那片野坡的二月兰都开了,成片成片的,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可好看了。”"
温粲:"“离府里不远,我带你去看,你定然喜欢。”"
荣筠书还未来得及回应,一直沉默立在亭边的陆江来却开了口。
陆江来:"“小姐,晨露未晞,野地路滑,不如……”"
温粲:"“不如什么?”"
温粲打断他,眉峰一挑。
温粲:"“有我在旁边仔细扶着,书妹妹能有什么闪失?”"
温粲:"“倒是你,不是还要去后院帮忙分拣新到的茶青吗?别误了正事。”"
荣筠书微微侧首,似是“望”向陆江来的方向,轻声道。
荣筠书:"“阿来,你去忙吧。”"
荣筠书:"“有温表哥在,无妨的。”"
她语气温和,却如一根细小的针,不轻不重地扎在陆江来心口。
他看着她仰起的、被素绫覆住的面庞,那平静无波的姿态,仿佛他这几个月的朝夕陪伴、小心翼翼,在这一刻都轻飘飘地失去了分量。
一股又涩又辣的酸意直冲喉头,他垂下眼,看见自己握紧的拳头,骨节有些发白。
陆江来:"“……是,小姐。”"
他终究只是低声应了,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温粲已自然地挽起荣筠书的手臂,声音雀跃。
温粲:"“走吧书妹妹,趁日头正好。”"
陆江来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双背影渐行渐远。
温粲身形挺拔,殷勤地微侧着身为她引路、提醒阶梯。
荣筠书倚着他,脚步轻缓,素白的衣裙与温粲青色的衣袍偶尔交叠,在尚显萧疏的庭园景致里,刺目得紧。
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钝器反复碾磨,又闷又痛。
自她将他从泥泞里拾起,赐名“阿来”,予他一方容身之地起,他这条命、这颗心,便都系在了这方寸荣府,系在了她一人身上。
她目不能视,他便做她的杖,她的耳,她的“眼”,替她描摹这世间万千光景。
他原以为,在她这片寂静的天地里,唯有他们二人,相依相偎,岁岁年年。
可如今,平白冒出个“温表哥”,能携她去看漫坡繁花,能轻易得她全然的信任与亲近。
而他,不过是个该去做杂活的下人,是个可以被随意遣退的影子。
嫉妒,像藤蔓缠绕着毒刺,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几乎要勒得他喘不过气。
…
城北野坡,果然如温粲所言,二月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