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乱世序幕,钱塘潮起(2/3)
,眼神中的悲痛瞬间化为了凌厉:“阿銶,徐约那边如何了?”
“回兄长,”钱銶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徐约那老贼听说薛朗授首,已经吓破了胆,正龟缩在苏州不敢出战。”
“不敢出战?”钱镠冷笑一声,“那就逼他出来。传我军令,命你领本部兵马,即刻南下,讨伐徐约。我要在唐僖宗那个昏君……不,在新皇登基之前,拿下苏州!”
钱銶领命而去。
钱镠独自站在城头,望着北方长安的方向。此时此刻,长安城内恐怕也是血雨腥风。
正如钱镠所料,数千里之外的长安大明宫,此时正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四月二十日,唐僖宗李儇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位一生沉迷马球、斗鸡,甚至不惜将国事托付给宦官田令孜的皇帝,终究没能熬过这场大病。
随着僖宗驾崩,一道矫诏传出,拥立其弟寿王李晔即位。
李晔身穿孝服,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试探,有轻视,也有幸灾乐祸。
但他不在乎。
李晔的手指紧紧扣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他看着站在大殿中央那个趾高气扬的身影——宦官田令孜。
就是这个阉人,把持朝政多年,视他李唐皇室如无物,甚至在他即位之初,便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轻蔑。
“陛下,”田令孜尖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朝堂的沉默,“薛朗虽死,东南未定,老奴以为……”
“田令孜。”
李晔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养成的威压。
田令孜微微一愣,抬头看向李晔。
李晔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墀,走到田令孜面前。他比田令孜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阿父”。
“朕听闻,你在私下里,依旧自称为‘定策国老’,视朕为‘门生天子’?”李晔的声音很冷,像冰渣子一样。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田令孜脸色一变,刚想辩解,却见李晔猛地一挥手,一道圣旨被内侍捧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宦官田令孜,专权跋扈,祸乱朝纲,削去官爵,流放儋州,即刻执行!”
“什么?!”田令孜惊得目瞪口呆,老脸瞬间惨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早已准备好的禁军便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下去。
看着田令孜被拖走的背影,李晔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野心。
朕乃真龙天子,这大唐江山,绝不能毁在朕的手里!
“传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