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钱塘风雨,逆鳞之怒(2/3)
钱传瑛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你……你胡说!”
“我胡说?”钱元球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狠狠地摔在钱传瑛脸上,“你自己看清楚!这是你派往广陵的信使,在钱塘江口被我的人截获的!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钱传瑛颤抖着捡起信件,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那确实是他的亲笔信。
“五弟,你听我说……”钱传瑛慌乱地想要解释。
“不必说了。”钱元球收起笑容,眼中杀机毕现,“今日之事,你我兄弟,只能留一个。”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拔刀相向,将钱传瑛及其党羽团团围住。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沉闷的咳嗽声,突然从大殿深处传来。
“咳咳……好热闹啊。”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
所有人猛地回头,只见大殿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面色虽然略显苍白,但精神矍铄,步履沉稳。
正是“病危”的钱镠!
“父……父王?”钱传瑛和钱元球同时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钱镠一步步走到高台之上,缓缓坐下,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两个儿子:“朕还没死,你们倒先替朕操办起后事来了?”
钱元球连忙收剑跪下,额头触地:“儿臣知罪!儿臣只是……只是发现三哥意图不轨,特来护驾!”
“护驾?”钱镠冷笑一声,“你若是真为护驾,为何带甲持兵闯入王府?你手中的兵权,是用来对付你兄弟的,还是用来保护吴越百姓的?”
钱元球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钱镠转头看向早已瘫软在地的钱传瑛,眼中满是失望:“传瑛,朕待你不薄,让你掌管政务,你却贪图权位,勾结外敌,伪造诏书。你……太让朕失望了!”
“父王饶命!儿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钱传瑛痛哭流涕,连连磕头。
“糊涂?”钱镠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为了权位,你连祖宗基业都能出卖,这叫糊涂?”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钱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却在想:若是传瓘在此,会如何处置?
“传瑛,”钱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勾结外敌,伪造诏书,按律当斩。但念在你是初犯,且朕尚在,免你死罪,贬为庶人,即刻送往明州,由元球看管,终身不得离开!”
“元球,”钱镠再次看向五子,“你虽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