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50.(2/3)
开红纱透透气,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
脚步声很轻,一步步靠近。元鲤透过红纱下方,能看到一双红色绣花鞋正缓缓向床榻走来。
是长玉吗?怎么感觉…这脚步声有些沉?长玉有这么高?
随元鲤:"“长玉?”"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因紧张和酒意而微哑。
来人没有回答。
那身影停在他面前,隔着红纱,元鲤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莫名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是酒喝多了产生的错觉吗?长玉怎么会给他这种感觉?
他正胡思乱想,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带着明显的薄茧,触感温热而粗糙,完全不是女子应有的柔软.
元鲤浑身一僵,猛地抬手想掀开红纱,同时惊呼出声.
随元鲤:"“你是谁?!长玉呢?”"
惊呼声还未完全出口,他已被按倒在铺着红绸的床榻上,红纱在挣扎中滑落些许,露出他惊惶睁大的眼睛和半张煞白的脸。
压在他身上的人穿着不合身的女子嫁衣,身形高大挺拔,哪里是樊长玉。红烛摇曳的光映出那人小半张脸。
言正?
元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言正竟扮作新娘混了进来?
谢征:"“别出声。”"
谢征:"“外面……有人在看。”"
元鲤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隔墙有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只剩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他压着声音用气音问道。
随元鲤:"“怎么是你?长玉呢?”"
谢征:"“不是我,你想是谁?难道真要让樊娘子来与你共度这洞房花烛夜?”"
他靠得极近,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层层衣物…元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与灼热体温。酒意混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脑子更晕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随元鲤:"“才没有!”"
随元鲤:"“我对樊娘子没有那种心思的!你知道的,这只是帮忙……”"
谢征:"“我知道。”"
谢征打断他,目光在他泛红的脸上流连,眸色渐深。
谢征:"“想帮樊娘子,自然要把戏做足。否则,如何骗过外面那些眼睛?”"
说着,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挑开碍事的红纱,让元鲤整张脸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少年因惊惶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