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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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来,随元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肩上忽然一沉,有人给他裹了一件厚实的披风。谢征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顺便伸手关上了窗户,将寒风隔绝在外。
谢征:"“窗边风大,仔细着凉。”"
元鲤拢了拢披风,转过身仰头看向谢征。男人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格外清晰,里面映着他小小的影子。
随元鲤:"“言正,我…我想我娘亲了。”"
他下意识想说母妃,又连忙改口。在长信王府,他只能唤王妃为母妃,可心底深处那个模糊温暖、会哼着歌哄他入睡的影子,才是他真正的娘亲吧?
尽管他早已记不清她的模样...
谢征沉默片刻,问。
谢征:"“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随元鲤:"“嗯,记事起……母妃就说我摔过头,以前的事都忘了,所以有些愚笨。”"
随元鲤:"“小时候我爱和青弟在院子里堆泥娃娃,青弟那时候特别黏我,走哪儿跟哪儿。兄长…他总一个人待在房里,很少出来,却会教我写字,很耐心。”"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久远泛黄的画面。
随元鲤:"“再大一点,我们开始背书。”"
随元鲤:"“我总背不好,爹…很生气,罚我抄书、在院子里跪着。到了学武的年纪,我比谁都努力,天不亮就起来练,手上磨出血泡,膝盖摔得青紫……可还是得不到他一句夸奖。”"
元鲤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眼眶的酸涩。
随元鲤:"“后来我慢慢明白了。不是我愚笨,也不是不够努力。”"
随元鲤:"“只是因为……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他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元鲤终于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水渍。
他慌忙抬手去擦,嘴里还倔强地嘟囔。
随元鲤:"“我长大了,不该哭的,这样算什么男子汉……”"
谢征看着他强忍泪水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闷闷地疼。他见过少年明媚的笑、懵懂的天真、害羞的红晕,却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无助、强装坚强的样子。
一股陌生汹涌的情绪冲撞着胸腔,让他喉咙发紧,眼眶也有些酸涩。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将少年揽入怀中,手臂收紧,用保护的姿态圈住他整个人。
?
元鲤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进谢征肩头,压抑的哽咽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