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67.(2/4)
,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谢征是不可能告诉他那个客人就是他兄长、更不能告诉他,自己几乎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私心的恐惧——害怕他一出门,就会撞见那个男人,害怕那男人一眼就认出他,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带走。
他无法想象鲤鲤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会是怎样的情形。那比让他亲手将珍宝奉还,更让他难以忍受。
·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甚至带着点示弱的意味。元鲤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又想起他背上那狰狞的伤口,心头的疑惑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虚扶住谢征的手臂,连声道。
随元鲤:"“伤口又疼了?是不是刚才……快回房我看看!要不要请大夫?”"
谢征任由他半扶半拉着自己往房间走,看着他为自己紧张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却也夹杂着更深的忧虑。
房间里,炭火烧得正暖。元鲤让谢征坐在床边,自己熟门熟路地去取了药箱。他帮谢征褪下外袍,解开里衣,露出精悍的上身和缠绕着的绷带。
经过这些时日的精心调养,那原本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狰狞的疤痕颜色变深,不再像最初那般可怖,但仍旧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昭示着曾经的凶险。
元鲤小心地解开绷带,仔细检查着伤口周围,指尖带着温凉的触感,轻轻按压周围的皮肤。
随元鲤:"“还疼吗?这里?还是这里?”"
谢征垂眸,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秾丽侧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专注地查看他的伤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暖黄的烛光给他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光,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谢征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低哑。
谢征:"“好多了,只是偶尔牵动还有些隐痛。多亏你照料。”"
随元鲤:"“那就好。”"
元鲤松了口气,重新拿出干净的药膏和绷带,一边熟练地涂抹包扎,一边轻声念叨。
随元鲤:"“还是要多休息,不能逞强。浅浅姐说后厨进了些上好的血燕,晚点我让她炖了给你补补……”"
他的絮叨柔软而温暖,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谢征安静地听着,目光再次落回他低垂的眉眼上,心底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同时又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