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34(1/5)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回生活区。浴室是公用的,空间不小,有好几个隔间。熙旺抱着换洗衣物,心里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小时候,他们也不是没一起洗过澡。也许……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时宴身上到底有没有伤?
然而,江时宴抱着自己的衣服,径直走向隔间,然后把门反锁了。
?
熙旺抱着衣服站在外面,愣住了。
为什么……要锁门?难道时宴身上真的有很多不想让他看见的伤?还是……有别的原因?
隔间内。
江时宴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击着脸庞和身体,试图冲散刚才被熙旺拥抱时带来的那点怪异感觉。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走那清晰的图案。像一只窥伺的眼睛,又像某种古老的诅咒。
看着那个纹身,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恶心感猛地涌了上来,比刚才被熙旺抱住时的不适感强烈百倍!
那些肮脏的触摸、那些屈辱的禁锢……那些刻意留下的指痕和淤青虽然已经消退,但这个烙印却像跗骨之蛆。
江时宴:"“操!”"
江时宴低咒一声,狠狠地将毛巾搓上胸口那块皮肤,力道大得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粗糙的纤维反复摩擦着纹身的位置,皮肤迅速变得通红、刺痛,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但那个墨色的图案依然清晰刺眼,嘲笑着他的徒劳。
他妈的!看着就恶心!
江时宴猛地关掉水流,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沸腾的怒火稍稍冷却,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胡乱擦干身体,江时宴套上深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
他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低气压,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他心烦意乱,只想快点回房。路过一间房门虚掩着的房间时,他无意识地瞥了一眼。
房间里,胡枫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看什么资料。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恰好与走廊上湿发凌乱、浴袍半敞、脸色还有些阴沉的江时宴对上。
胡枫先是撞进江时宴那只深邃的独眼里,然后目光不受控制地下滑。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角和颈侧,水珠沿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