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52(2/3)
入骨髓,比他自己察觉到的更早,更深。但他的爱更隐蔽,更沉默,更像守护。
因为江时宴似乎对爱这个字眼本身,充满了恐惧和排斥。所以他不敢说,怕一说,眼前这个人会像受惊的鸟一样彻底飞走,怕再看见他像此刻这般痛苦崩溃。
如果家里再有任何一个弟弟敢像胡枫那样,把江时宴逼到这般境地,他一定会亲手……
熙旺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情绪,继续用指腹擦拭江时宴湿漉漉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
熙旺:"“时宴,你很好看。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地方都很好看。”"
他笨拙地搜刮着词汇,试图驱散对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自我厌弃。
熙旺:"“那个王小姐……不管她是谁,如果她了解你,一定也会觉得你很好。”"
江时宴怔怔地听着,泪痕未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说。
江时宴:"“我并不是说……我就一定要和她怎么样。那是她的选择。”"
江时宴:"“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没办法再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生活了。”"
江时宴:"“我找不到那条路了,熙旺。”"
熙旺松开一点怀抱,扶着江时宴的肩膀,让他能看着自己的眼睛。昏暗中,熙旺的目光沉静而坚定,像暴风雨夜中唯一不会熄灭的灯塔。
熙旺:"“不正常的,又何尝只有你一个人呢?”"
他低声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熙旺:"“时宴,你看看我,看看我们。我们哪一个,是正常长大的?”"
熙旺:"“我们哪一个,手上是真正干净的?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我们都该下地狱,都不配活着。”"
熙旺:"“可我们还活着,还想活得更好。”"
他顿了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时宴肩头衣料的褶皱,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
熙旺:"“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熙旺:"“我永远都在这里,听你说。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好不好?”"
熙旺轻轻揉了揉江时宴的后颈,这个带着安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熙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流。
江时宴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毫无防备地、近乎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展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即使这脆弱如同昙花一现,也足够让熙旺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得到片刻虚幻的满足。
江时宴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