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61(1/3)
吃了几口,江时宴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吃了。熙旺也没勉强,放下碗,用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
沉默再次弥漫开来,比刚才更加沉重。
熙旺:"“……是谁欺负了你?”"
江时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冰冷的笑容。
江时宴:"“欺负我?你觉得可能吗?”"
熙旺:"“这些印子是家里人,还是外边的?”"
江时宴:"“外面的。”"
江时宴:"“国外那三年…我就喜欢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熙旺握着碗沿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江时宴故作轻松、实则紧绷到极点的侧脸,心脏像是被浸在冰水里,又钝钝地痛起来。
不是生气,是心疼。
他知道时宴在说谎,至少不全是实话。但他更知道,时宴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该有多难受。
熙旺:"“我说了。”"
熙旺:"“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接受。时宴,你不用这样……在我面前。”"
江时宴:"“你他妈少来!我不需要你接受!你……你告诉干爹好了!告诉他我江时宴就是这么个烂人!让他把我赶出去!大家都清净!”"
熙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江时宴喘着气,瞪着他。
熙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熙旺:"“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有什么事,不用一个人扛着,可以告诉我。”"
...
莫名,愤怒和尖锐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江时宴强撑起来的体面迅速瓦解。
江时宴:"“为什么?”"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茫然。
江时宴:"“熙旺,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副样子?”"
对他,好像永远没有脾气,永远包容,永远…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
熙旺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江时宴因为发烧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脸上,又缓缓移开,看向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光。
熙旺:"“我们是家人,时宴。”"
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我希望也不仅仅是家人。但只有家人,是最长久、最稳定的关系。
如果能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我也愿意一辈子只做家人,一辈子不把那些会吓跑你、会打破平衡的爱意宣之于口。
江时宴:"“家人……”"
江时宴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