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程19.(2/4)
"“宿主,您不想活着吗?”"
彻底消失四个字,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晏珩翻腾的怒火,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一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感。
他当然想活着。
再憋屈、再荒诞、他也想活着。他还没真正看过这个世界,体验过不受束缚的人生,他还没……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攫住了他。晏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点的暗流。
晏珩:""……知道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僵硬。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昨夜被抱着走向洗手间时赤脚踩地的触感恍惚又浮现,让他不适地挪开脚。
晏珩刻意忽略了另一张床上似乎已经醒来、正微微侧身朝向他这边的陆风。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皮肤光洁,眉眼清冷,没有任何异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荒唐和尚未平息的战栗。
幻觉…这该死的幻觉,真实得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羞耻。
晏珩:"“死系统!”"
他低低骂了一句,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迅速蔓延到脸颊。他猛地转身,不敢再看镜子,心头一阵烦闷。
一上午的课程,枯燥的理论知识在晏珩耳边嗡嗡作响,却一个字都没能钻进去。他端坐着,脊背挺直,姿态无可挑剔地维持着那份高岭之花的疏离感,眼神落在讲台或课本上,平静无波。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思绪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
陆风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始终没有回头。但晏珩能感觉到他存在感极强的背影,以及偶尔和旁边沈妄低声交谈时,那熟悉的、带着点磁性的声音,如同小钩子,不断将晏珩强行扯回昨晚那场幻觉的漩涡。
每一次回忆,都像在滚烫的羞耻上再浇一勺热油,烧得他脸颊一阵阵发热。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咒骂那个该死的系统,试图用愤怒来驱散那份蚀骨的难堪。
晏珩:"“死系统!都怪你!”"
这句无声的咆哮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系统:"“宿主...我能听见的。”"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渐渐远去,前排似乎有人轻轻抽了口气,细微的议论声如同蚊蚋响起。晏珩并未在意,直到课间休息的铃声骤然敲响,他才惊觉自己攥着笔的手指都有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