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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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是趁着沈文琅去公司开一个绝不能缺席的董事会时,逃出那栋充斥着焚香鸢尾花气息的别墅的。
一连几天,沈文琅像是要把他前阵子独守空房的份连本带利讨回来,变着法子折腾他,美其名曰“促进伤口愈合”(虽然那点擦伤早就好了),实则行压榨之实。
这男人根本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太可恶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体力这么好?简直是个披着精英皮囊的禽兽!
他抓起手机,给高途发了条语音。
温照野:"“高秘书!收留我几天!沈文琅那个混蛋……我要被他弄死了!”"
发完,也不等高途回复,就自顾自地打了车,直奔高途的公寓。虽然这些很小,但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鼠尾草信息素的味道,比沈文琅那儿有人情味多了。
高途接到消息时正在整理文件,听到语音里温照野那副惨兮兮的调调,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回复道。
高途:"“好,你来吧。地址你知道的。”"
他放下手机,心里有些微妙的涟漪荡开。温照野会来找他避难,这是意料之外,却让他隐秘地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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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温照野按响门铃,高途打开门,看到门口那个浅金色头发乱糟糟、眼睛里写满疲惫和不满、却依旧漂亮得晃眼的年轻人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他颈侧若隐若现的、新鲜的暧昧……。
高途的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便移开,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有点涩,但更多的是对这个被宠爱得过了头的大男孩的无奈和怜惜。
?
温照野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脸上瞬间爆红。
温照野:"“看什么看!沈文琅那条狗!属狗的!乱咬人!”"
他侧身挤进门,熟门熟路地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客厅那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沙发里,开始喋喋不休地控诉沈文琅的暴行,语气愤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
高途安静地听着,给他倒了杯温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心里明白,温照野嘴上骂得凶,但那抱怨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和纵容。若真是厌恶至极,以温照野的脾气,早就彻底翻脸,哪里会只是这样逃出来撒娇似的抱怨?
高途温和地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应和。
高途:"“是,沈总他……是有点过分了。”"
温照野:"“还是高秘书你好,又温柔,不会像他们那样……哼!”"
温照野:"“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