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85.(1/4)
——
一股莫名委屈和酸涩猛地冲上鼻尖,陆臻眼眶瞬间就热了。
陆臻:"“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陆臻喃喃道,声音有些发抖。他看着桌上那瓶酒,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一种强烈的、想要麻痹自己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不想送樊霄回去了!他现在只想喝酒!把脑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混乱情绪都压下去!
他给自己也来了一杯,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滚过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
樊霄似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不管不顾地继续絮叨,从游书朗的过去,又扯到了他自己。
说他小时候在南瓦那个肮脏的泥潭里挣扎,说他母亲是他唯一的、微弱的光……可那光,最终也被一场无情的海啸彻底吞没了……直到遇见游书朗,那个男人对他说这个世界,其实还不赖。
……
一瓶酒很快见底。樊霄终于彻底醉死过去,头一歪,不省人事。他也喝得头重脚轻,但一股强烈的、不甘心的怨气支撑着他。
陆臻摸索着掏出手机,凭着残存的意识,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用力按了下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游书朗:"“臻臻?”"
这温柔此刻听在陆臻耳朵里,却像针一样刺人。
陆臻:"“游书朗…!你为什么……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你的过去?!樊霄……樊霄他才认识你多久啊,你就什么都跟他说了。我呢?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一个……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焦急。
游书朗:"“臻臻,你喝醉了?你在哪?告诉我位置,我马上来接你!”"
陆臻:"“接我?呵……”"
陆臻:"“你现在知道来接我了……晚了!我……我和樊霄在一块儿呢!在……在酒吧!你满意了?!”"
游书朗:"“哪个酒吧?臻臻,告诉我名字!我马上到!”"
陆臻报了个名字,然后像耗尽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整个人也瘫软在卡座里,意识在酒精的汪洋里沉沉浮浮。
·
时间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清冽的夜风,焦急地拨开人群,出现在卡座前。
是游书朗。他甚至没看瘫在沙发上的樊霄一眼,直接单膝跪在陆臻面前的地上,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游书朗:"“臻臻。”"
游书朗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他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