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139.(4/4)
时宴没有觉得感激,而是一种被冒犯、被突然闯入领地的警惕和烦躁。
·
多管闲事。
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江时宴看也没看那把为他遮雨的伞,一步跨出伞的遮蔽范围,毫不犹豫地扎进密集的雨幕里。
熙旺握着伞柄,看着江时宴决绝消失在雨中的背影,似乎愣了一下。
熙旺:"“我说错什么了吗?”"
熙蒙:"“哥!”"
一个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从旁边屋檐下传来。是他的弟弟熙蒙。男孩抱着胳膊靠在斑驳的墙边,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似的、略带讥诮的表情。
熙蒙:"“你跟那个独眼龙有什么好说的?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熙旺:"“阿蒙。”"
熙旺:"“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戳人家痛处!”"
他撑着伞大步走到屋檐下,收拢伞时,甩落一串水珠,溅在熙蒙的鞋面上。
熙蒙嫌弃地撇撇嘴,往旁边挪了半步,躲开那点水渍,但脸上那点不以为然的神色丝毫未减。
熙蒙:"“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他那样子,跟块捂不热的臭石头似的,还只剩一只眼,眼神凶得跟要杀人一样……”"
他嘴上抱怨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江时宴消失的方向。
熙蒙:"“跟我们家老三那副死样子倒是挺像的,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