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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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一两根,或许吧,反正很疼。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着,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瞪着围上来的男人们。
“妈的,这小子还挺能打!”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捂着被匕首划开的手臂,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江时宴。
“操,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那个……那个小瞎子?命挺大啊,没死成?还他妈装了个假眼珠子?”
另一个矮壮的男人狞笑起来。
“哟,还真是!攀上高枝儿了?看来当年没把你彻底处理干净,是个失误。等会儿就把你这只好的也抠出来,看你还怎么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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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比身上的伤更让他痛楚。
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凭什么他要像个破烂一样被丢弃,被这些渣滓像牲口一样对待?江时宴低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再次挥刀冲了上去。
“找死!”
男人们也被激怒了,他们仗着人多,发狠地围攻上来。拳头、脚踢,雨点般落在江时宴身上。
他仗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匕首又划伤了一个人的大腿,但代价是腰侧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踹,江时宴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差点跪倒在地。
……
双拳难敌四手,实力的差距是赤裸裸的。
耳边是男人们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威胁,他们已经在讨论怎么折磨他……
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那他守护的家怎么办?干爹……弟弟们……
就在他视线涣散,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破旧的房门那边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身形很高大,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他双手揣在衣兜里,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你他妈谁啊?”
脸上带疤的男人,似乎是领头的彪子,警惕地喝道,顺手抄起了旁边一根铁管。
“滚远点,少管闲事!”
来人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什么波动。他只是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屋里走来,脚步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操!弄他!”
彪子被这种无视激怒了,抡起铁管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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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
江时宴甚至没看清干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揣在衣兜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一道寒光闪过。
男人双手捂住脖子,指缝间鲜血狂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