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07(3/5)
挑了挑眉,撞了撞傅隆生的肩膀。
“行啊!你这儿子,真随你。”
江时宴没说话,只是再次举枪,除了匕首,他有了新的武器。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格斗、潜行、爆破、追踪……他拼命地练,汗水浸透衣服是常事,身上青紫淤痕从未断过。
偶尔也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对练,他一次次被摔打在地,骨头都像要散架,但他每次都咬着牙爬起来,眼神里的狠戾和不服输,让那些原本带着点逗小孩心态的老兵们渐渐收起了轻视。
“这小子,是个狠角色。”
休息时,有人看着训练场中央那个一遍遍练习着锁喉绞杀动作的身影,低声感叹。
·
可是他还太弱了。
江时宴更加拼命,他要更快,更强。他要成为爸爸手里最锋利的刀,而不是需要被保护的累赘。
一年后,机会来了。
代号影子终于带上了他亲手打磨的利刃。
江时宴紧跟在傅隆生身后,近距离的搏杀,比枪械更直接,更原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的代号是影子。
太快了!
他努力模仿着,学习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但,枪林弹雨,终究不是训练场。
·
江时宴中枪了。
这大概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甚至开始走马观花了。
傅隆生:"“阿宴……”"
模糊的视线里,是爸爸那张沾满硝烟和血污、写满焦灼的脸。
有人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滚烫的鲜血汩汩涌出,按压止血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简陋病房里。傅隆生坐在床边,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显然守了很久。
看到江时宴睁开眼,傅隆生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才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沉重取代。
傅隆生:"“阿宴……”"
傅隆生:"“我说过,命最重要。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江时宴虚弱地眨了眨眼,他张张嘴,只发出一点气音。傅隆生立刻用棉签蘸了水,小心地涂抹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江时宴:"“我……没事……老爸。”"
江时宴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眼神固执地看着傅隆生。
或许这就是命,他没死掉。他还能继续,还能帮上爸爸更多的忙。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康复期是最枯燥的,傅隆生大概是想给他解闷,塞给他一个崭新的智能手机。
江时宴对着那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