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10(2/3)
微微放松,眼神里的戒备却未完全散去。
江时宴:"“我在帮……爸爸做事。”"
他简单带过,避开了具体内容。
男孩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纹路被厚茧覆盖得有些模糊,虎口处的茧尤其坚硬。
这只手,拧断过敌人的脖子,扣动过扳机,而身旁那只手——大约只碰过昂贵的合同、握过高尔夫球杆,或是……轻抚过情人的肌肤?
他不再看熙泰的手,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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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泰也不再追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这些年的生活,无非是学习,无穷尽的学习——金融、管理、语言、艺术鉴赏……
江时宴能察觉那平淡之下藏着的空洞与厌倦。
放下酒杯,熙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烟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根深棕色的雪茄,比普通香烟粗壮得多。
他抽出一根,用雪茄剪熟练剪掉茄帽,拿起桌上的长柄火柴,划燃,深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浓郁的木香与皮革气息交织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
江时宴被浓烈烟气呛到,忍不住偏头咳了两声。
熙泰望着他呛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戏谑笑意,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连这个都没试过。
作为家里的大哥(尽管那几个小子未必真认他这个大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替弟弟们先试试这些新鲜玩意儿,辨辨好坏,绝不能在他们面前露怯。
迎着熙泰玩味的注视,江时宴干脆利落地伸手,从对方摊开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同样粗壮的雪茄。
熙泰挑了挑眉,似乎意外他的主动,却没多说什么,拿起火柴盒递过去。江时宴没接,学着熙泰刚才的样子将雪茄凑到嘴边,用眼神示意对方点火。
熙泰无声笑了笑,划燃火柴,江时宴凑过去就着火苗用力吸了一口。
!
江时宴:"“嘶——咳咳咳……!”"
他咳得比刚才喝酒时更凶,整张脸憋得通红。
啧...熙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低低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吸着自己的雪茄,姿态优雅从容,还吐出一个个完美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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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倔强地又吸了一口。
当那带着厚重木香与微甜的烟雾在口腔鼻腔缓缓萦绕、再被徐徐吐出时,一种奇特的松弛感蔓延开来,紧绷的神经仿佛真被缭绕的烟雾抚平了些。
而且这烟的味道……醇厚复杂,绝不是他偶尔在任务目标身上闻到的廉价刺鼻烟草味。
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