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19(2/3)
"“熙泰……”"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熙泰:"“怎么不说话?”"
熙泰:"“你……是不是出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江时宴心里苦笑。
怎么帮?来这里送死吗?
江时宴:"“不……没有。”"
江时宴:"“我很好。只是……这段时间很忙。”"
熙泰:"“听起来你不是很好的样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
他知道吗?他连自己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不能完全确定,更别说具体位置了。
眼睛被蒙着,来的时候意识不清。
...
江时宴:"“不知道。”"
江时宴:"“我看不见……有人守在这里。”"
江时宴:"“算了,你别管我了,熙泰。我的人生……本来就是这么悲剧。”"
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似乎都在印证这一点。也许,这就是他的命。不该奢望什么救赎,更不该……连累别人。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熙泰:"“我会来找你的,时宴哥。相信我。”"
相信我。
明明和熙泰不是很熟,只见过几面,聊过寥寥数语。明明自己刚才还在拒绝他的帮助。为什么……他还要说这种话?
江时宴愣住了,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暖意。
电话挂断了,忙音响起,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比之前更甚的黑暗和孤独感包裹上来。
希望燃起又熄灭的感觉,比从未有过希望更折磨人。
他又回到了原点。
被绑着,蒙着眼,困在这个不知名的房间里
像小时候,被人贩子关在那个又黑又臭、爬满蟑螂的破衣柜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能过了很久,就在江时宴的意识又开始在疲惫和疼痛中变得模糊时,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
江时宴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尽管他努力控制着不表现出来。
熟悉的、带着手套的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重新放回床上。清理完毕,他又被架到了轮椅上,推往餐厅。
一路上,江时宴的心都悬着。
那通电话……绑匪知道吗?手机是他故意留下的陷阱吗?刚才在房间里,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餐厅里,食物香气依旧。他被推到餐桌前固定好。
这次,没有喂食。一个微凉的瓷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