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23(2/3)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熙泰:"“很危险。”"
?
江时宴打了个寒颤,他抓住了熙泰的胳膊,手指用力。
江时宴:"“熙泰,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吧?”"
熙泰:"“当然不会。”"
熙泰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熙泰:"“所以……如果你真的心情不好,想喝,就放心喝吧。有我在。”"
江时宴似乎放松了一些,但喝酒的速度慢了下来。
...
最终,他还是醉得厉害,几乎坐不稳。熙泰结了账,搂着他的腰,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出了酒吧,塞进车里,送回了公寓。
江时宴个子不矮,肌肉结实,喝醉后身体沉得很。熙泰费了些力气才把他弄上楼,扶到沙发上躺下。
熙泰:"“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
熙泰说着,转身去了狭小的厨房。
?
江时宴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熙泰的背影,含糊地问。
江时宴:"“你…你一个少爷……还会做这些?”"
熙泰:"“经常看,就学会了。”"
熙泰:"“一般人也喝不到我做的醒酒汤,你得感到荣幸啊,时宴。”"
江时宴:"“啧,那谢谢……”"
醒酒汤很快端了过来,熙泰把碗递到他嘴边。江时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看到,一滴泪水毫无预兆地从江时宴眼角滑落,顺着泛红的脸颊滚下来,滴落在碗沿上。
江时宴自己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机械地喝着汤。
啊...
这个阴郁、倔强、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一样的男人,被那样对待都咬着牙不肯彻底崩溃的男人……此刻,竟然因为一碗他煮的、难喝得要命的醒酒汤…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掉着眼泪。
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熙泰的心口。
不是怜悯,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被满足的餍足和某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悸动。
仿佛他精心打磨的冰冷玉石,终于在他眼前剥落了一角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温软的内里。
·
江时宴终于把那碗汤喝完了,把空碗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又软软地陷回沙发里,眼睛半阖着,似乎随时会睡过去。
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江时宴:"“谢...”"
熙泰:"“不用再说谢谢了。好好休息。”"
门在身后轻轻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