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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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泰的手搭在江时宴腰侧,半扶半搂地把人从洗手间带了出来。
江时宴身体还有些发软,脸色苍白,额发被冷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他低着头,避开餐厅里可能投来的目光,任由熙泰带着他穿过安静的用餐区,走向门口。
熙泰:"“还吃吗?”"
走到门口,熙泰才松开手,侧头问他。
江时宴摇摇头,胃里还在翻腾,喉咙发紧,别说吃了,他现在连看都不想再看那些精致的食物一眼。
江时宴:"“没胃口了。”"
熙泰:"“那我先送你回去。”"
熙泰没多问,拿出车钥匙。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
江时宴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但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到了楼下,熙泰停好车。
熙泰:"“我送你上去。”"
江时宴:"“不用……”"
熙泰:"“你状态不好。”"
江时宴没再坚持,他现在确实腿有点软。
回到公寓,江时宴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他需要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那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恶心感。
水温开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内心的冰冷和恐惧。
洗完澡,他随便擦了擦头发,套了条宽松的运动长裤就出来了,上半身还挂着水珠。
...
熙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身上,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滑落,没入裤腰。而胸口正中,那个黑色的太阳纹身在湿润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刺目,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被水汽氤氲后的性感。
熙泰:"“这个纹身,很适合你。”"
江时宴身体僵了一下。他走到茶几边,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江时宴:"“那个疯子纹的。”"
熙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熙泰:"“你现在把从头到尾的事情,跟我讲一遍吧。”"
江时宴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
讲一遍?把那些不堪的、屈辱的细节,再对着另一个人复述一遍?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呼吸困难。
但他看着熙泰。这个男人救了他,照顾他,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没有露出异样的眼光,甚至刚才在餐厅,也没有追根究底让他难堪。
也许……他真的能帮上忙?
犹豫了很久,直到那支烟快燃尽,江时宴才掐灭烟头,哑着嗓子,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他讲得很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