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31(3/4)
衣篮,然后去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傅隆生正站在灶台前,熟练地颠勺,锅里热气腾腾。熙旺系着条深色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水槽边清洗最后几样蔬菜,同时案板上还放着切了一半的土豆,土豆丝已经堆了一小堆,粗细均匀,刀工相当不错。
...
别看熙旺和江时宴年龄相差不大,但这副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家长的味道。
傅隆生不在的这些年,熙旺就是又当爹又当妈,照顾着下面一群半大不小的弟弟,想想都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傅隆生:"“阿宴。”"
傅隆生头也没回,叫了一声。
江时宴:"“怎么了,爸爸?”"
江时宴:"“需要我帮忙吗?”"
他很自然地撩起袖子。傅隆生用下巴指了指料理台一角的一小筐蒜头。
傅隆生:"“把这些都剥出来备着。”"
江时宴:"“好。”"
江时宴拿起筐子,走到熙旺旁边的洗水池,开始冲洗蒜头。
...
熙旺正在切土豆丝,听到动静,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时宴撩起袖子后露出的手腕。
江时宴的手腕很瘦,骨节分明,在手腕内侧,靠近掌根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来的红色痕迹。
不像是擦伤,更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长时间紧勒过后留下的印子。
肯定…很辛苦吧。熙旺心里默默想着。
他知道干爹带走时宴,是为了更严酷的历练,是把时宴当成最重要的刀刃来打磨。但看到这些细微的痕迹,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细微的揪心。
·
熙旺收回目光,继续切土豆丝,但心思显然有些飘了。
?
江时宴剥完蒜,一转头,看到熙旺对着那堆土豆丝,刀举着,却半天没落下,眼神有些发直。
他凑过去一点,在熙旺耳边低声说,语气带着点难得的调侃。
江时宴:"“在看什么?土豆丝要变成手指头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熙旺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他刚才…光是看时宴的手腕都看出神了。
熙旺:"“没...没什么。”"
熙旺赶紧低头,加快手里的动作,笃笃笃的切菜声重新变得连贯起来,只是耳朵尖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色。
...莫名其妙的。
江时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把装蒜的碗放到傅隆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