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if线08.(2/4)
妈那么像的脸,确实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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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听了道歉,却没见得多高兴。
他别过脸,躲开樊霄的视线,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冰袋在脸上压久了,又冷又麻,他动了动,想换个位置。
樊霄帮他调整了一下冰袋的角度,手指无意间擦过樊璟的耳廓。樊璟身体僵了僵,但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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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樊璟脸上的红肿慢慢消了些,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像是要睡着了。他看见了樊璟左眼下那颗痣周围有一圈很淡的青色……那是刚才被他按在墙上撞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后悔,又像是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樊霄:"“阿璟。”"
樊璟:"“嗯?”"
樊霄:"“还疼吗?”"
樊璟:"“……好点了。”"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又调整了一下冰袋。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感觉冰袋已经不冰了,才松开手。
樊霄:"“好了,可以了。”"
樊璟从他怀里坐起来,脸上还是红红的,但肿已经消了大半。他拿着冰袋站起身,看都没看樊霄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樊霄:"“阿璟。”"
?
樊璟停住脚步,没回头。
樊霄:"“明天还走吗?”"
樊璟沉默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
樊璟:"“走啊,为什么不走?留在这儿继续挨你打吗?”"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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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轻轻关上。樊霄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摔碎的相框,散落的书,翻倒的椅子。还有地毯上那几点深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还是洒了的酒。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那里还隐隐作痛。樊璟那一巴掌扇得真狠,半点没留情。
但更疼的是心里。
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憎恨的感觉,像一根刺,已经长进肉里,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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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拿着冰袋上了楼。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一丝灯光。
他推门进去,陆臻正坐在床边,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
陆臻:"“阿璟!”"
阿璟又打架了,而且这次……打得好凶!
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阿璟只有在极度委屈和痛苦的时候,才会这样。
而他喜欢看樊璟这副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特别的。
陆臻:"“阿璟!你……你怎么……”"
陆臻:"“我去换点冰水!”"
樊璟:"“不用了。”"
樊璟绕过陆臻,把自己重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