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捉影49.熙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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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从小就比樊璟更早熟,更隐忍,也更……冷硬。他很少哭,总是绷着一张小脸,那些欺软怕硬的哥哥们,自然而然地把更多的恶意倾泻在看起来更好欺负的樊璟身上。
趁樊霄被父亲叫走训话,或者被其他事情绊住……
小小的樊璟就会被堵在偏僻的花园角落,或是空无一人的杂物间门口。哥哥们有时还带着他们那些狐朋狗友,像一群恶毒的鬣狗围住了落单的幼兽。
“这不是我们的小野种弟弟吗?”
“看看这张脸,啧啧,跟他那个短命的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下贱胚子!”
“听说你妈就是为了勾引爸爸才死的,这就是报应,活该!”
“哭什么哭?小贱种还知道哭?”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男孩稚嫩的脸上。
“叫你哭!晦气!”
另一个男孩用力推搡他,小小的身体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上。
“装什么可怜?看着这张脸就烦!”
有人甚至用尖尖的手指,狠狠地戳着他的额头,留下一个个红印。
“把他扔到后面那个放旧家具的仓库去!让他跟那些破烂待着去!”
那些充满了恶意的辱骂,夹杂着肆无忌惮的推搡、耳光、掐拧……像冰冷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年幼的樊璟身上、心上。
他根本打不过,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羞辱和殴打。疼痛和巨大的委屈让他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可眼泪非但没有换来一丝怜悯,反而成了那些人更兴奋的催化剂。
“野种哭了!”
“继续哭啊!哭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
樊璟蜷缩在冰冷肮脏的仓库角落里,脸上火辣辣地疼,身上到处是淤青,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恨这些欺负他的人,恨这个冰冷的家,也恨……恨那个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哥哥!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不能保护他?
当樊霄终于摆脱了父亲的训斥,疯了一样找到那个仓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弟弟,像一只被彻底撕碎了所有骄傲的、遍体鳞伤的小动物,蜷缩在角落里,脸上全是泪痕和红肿的指印,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惊惶和空洞。
...
那一刻,樊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冲过去,想把那个小小的、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可迎接他的,是樊璟猛地抬起泪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的、带着刻骨恨意和绝望的哭喊。
樊璟:"“滚开——!!!”"
樊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