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17.(2/3)
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晚在房间里的事,好像也是疼的,可又不完全只有疼,还有一丝莫名的酥麻,一丝让他心悸的温热。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南池雪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磨破了,每一次跪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疼得他眼前发黑。
这样就不会被那个引带走了吧?只要他不乖,只要他闹事,那个男人就会放弃他,就不会带他走了。
...
可他还是太单纯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最后被惩罚的,还是他自己。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南池雪艰难地微微抬起汗湿的脸,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靴,往上,是包裹在制服里笔直的长腿,再往上……是男人那张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的脸。
吴司源径直走到南池雪面前,蹲下身。
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南池雪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皮肤苍白,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眼尾泛着生理性的薄红,嘴唇被咬得有点肿,但……还好,没破皮,没明显的伤痕。
他啧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吴司源:"“下手还知道挑地方,没往脸上招呼,挺有分寸啊。”"
他松开下巴,顺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颈侧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南池雪明显红肿破皮的膝盖上。
南池雪:"“嘶……”"
南池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吴司源撩起他破损的裤腿,露出下面磨得一片狼藉的膝盖。
皮开肉绽,混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吴司源:"“啧……真可怜。”"
他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怜惜,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权威的不悦。
被主人宠爱的小宠物,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以为用这种自残式的、幼稚的反抗手段,就能逃脱主人的掌控?
这可能吗?
吴司源覆上南池雪汗湿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更靠近自己。他的气息冰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吴司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吴司源:"“要乖一点,嗯?”"
他带着一种狎昵又极具侮辱性的力道,重重地摩挲过南池雪红肿的唇瓣,碾过那柔软的唇肉。
...
南池雪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