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34.(2/3)
腕,轻而易举地反剪到他身后。
吴司源近乎沉迷地汲取着南池雪口腔里的气息,那点草莓糖的甜味早已被冲刷干净,只剩下一种干净的、属于少年本身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泪水的微咸。
他想起那天在斗兽场,南池雪即使被谢辛序压制得狼狈不堪,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肯服输的火焰,还有那具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身体在搏杀中展现出的、近乎残酷的美感……从那一刻起,他就想这么做了。
把他看中的小刃,只留下自己的气味。
...
直到南池雪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几乎要化在吴司源怀里,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濒临窒息的呜咽,吴司源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南池雪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还带着被吻得缺氧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懵懵的。这副样子,简直像是被人卖了还会傻乎乎帮人数钱。
但吴司源很清楚,怀里这个小东西绝对不是傻子。
如果他南池雪能对自己下手,恐怕早就下手了——要么把他揍得半死不活,要么干脆利落地拧断他的脖子。
可惜,不能。
这种认知,反而让吴司源心底那股掌控和占有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打横抱起还有些发软的南池雪,重新走回淋浴间。刚才的怒火似乎被那个漫长的吻和南池雪可怜又呆萌的样子浇熄了不少。他重新打开花洒,这次调成了温水。然后拿起一个崭新的浴球,挤上散发着清冽松木香味的沐浴露。
吴司源开始亲手为他的作品清洗。
尤其是滑过某些地方时,力道会骤然加重,带着点泄愤般的揉搓,仿佛要彻底洗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和气味。
南池雪:"“唔……疼”"
南池雪被他搓得有些疼,眉毛微微蹙起,发出细小的呜咽,却不敢再反抗。刚才拔牙的阴影还在心头盘旋,让他变得格外温顺,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由吴司源摆布。
...
吴司源满意地看着水流下重新变得干净、只留下自己挑选的沐浴露香气的身体。
他关掉水,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把南池雪整个裹起来,将他抱回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然后随手一抛,南池雪就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浴巾散开,露出底下还带着水汽的、泛着粉色的肌肤。他看着站在床边、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沉的男人,心头那点刚被吻得迷糊的懵懂瞬间被熟悉的恐惧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