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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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维持着这个姿势,起初是装的,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后是骤然松弛下来的空虚感,很快拖拽着他沉入了真正的睡眠。
再次醒来,眼前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
房间在地下深处,没有窗户,唯一的照明来源被切断了。
吴司源……这是打算对他进行冷处理吗?还是想用这无尽的黑暗和死寂,折磨他的神经。
...
南池雪在黑暗中无声地勾了下嘴角。行啊,那就顺着你的意思来。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是餐盘被放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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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走廊微弱的光线短暂地透了进来,随后又被关上了。
南池雪摸索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循着记忆和刚才光线透入的方向,一点点挪到门边。他蹲下身,手指在黑暗中触碰到冰冷的餐盘边缘。
他回到床边坐下,开始吃东西。
没有光线,甚至看不清是什么,只能靠味觉。他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故意发出一些不雅的声音。
吃完后,他把空盘子随意放在地上,然后抱着膝盖,把自己重新缩回床角,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
时间一点点流逝。无聊透了。
南池雪开始给自己找事做。他把撕碎的纸巾扬起来,让它们像雪花一样飘落在身上、床上、地上。
接着,他又摸索到枕头,用力地捶打、撕扯,把里面的填充物扯出来一些,弄得满床都是细小的绒毛。
他故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步虚浮踉跄,偶尔撞到桌子或椅子,发出突兀的声响,然后自己发出小小的、受惊般的抽气。
南池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孤独和黑暗中濒临崩溃、只能用破坏来发泄恐惧和焦虑的可怜虫。
...
一天。两天。三天。
吴司源始终没有出现。这正中南池雪下怀。虽然黑暗里确实无聊透顶,但这点代价,比起激怒那个疯子所承受的,简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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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男人来了。
吴司源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穿着黑色作战靴的双脚。
?
南池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与脚步声狠狠惊到,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床角里。
南池雪:"“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那声音破碎、颤抖,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