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十八班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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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这一晚睡得极其不踏实。梦里是桥洞下跳跃的火光映亮在伊眼眸的那片明灭,还有唇上挥之不去的、混着酒气与雨水味道的柔软触感。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瞪着天花板骂了一声。
任意:"“操……做的什么怪梦。”"
感情这东西一上头,就像脱缰的野马,想停都停不下来。
他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迫切地想见到在伊,想确认些什么,又怕昨晚的一切只是酒精和雨夜催生的幻梦。
到了学校,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更强烈了。两个班隔得远,连偶遇都难。
任意坐在自己班后排,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聊天框点开又关上,打了几个字又飞快删掉。
说什么呢?
“昨晚睡得好吗?”——太蠢。
“嘴唇疼吗?”——找死。
“我们谈谈?”——更尬。
任意:"“唉……”"
一声长叹忍不住逸出嘴角。
旁边的蔡泽正打游戏,被他这声叹息惊得手一抖,差点送人头,没好气地问。
蔡泽:"“咋了,大清早唉声叹气的,任总你失恋了?”"
任意:"“滚蛋。”"
任意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糊地问。
任意:"“如果,我做了件可能让对方不太开心,或者容易误会的事,该怎么补救?”"
蔡泽:"“哈?”"
蔡泽来了精神,游戏都暂停了,凑过来一脸八卦。
蔡泽:"“那得看对面是谁啊!怎么,你有情况?惹着谁了?快说快说。”"
任意:"“没谁,就问问。”"
任意别开脸,不想看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蔡泽:"“切,没劲。”"
蔡泽:"“那还不简单?通用解法,多喝热水。包治百病。”"
任意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他就知道问这二货等于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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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倒没像任意那样纠结。
亲了就亲了呗,她对自己说,酒精上头,气氛使然,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算什么大事。或许任意那家伙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自己在这儿瞎琢磨才真是搞笑。
正想着,班主任宋宸走了进来,宣布了个消息。学校突然要搞数学竞赛选拔,每个班出两个人,最后全校挑四个代表参加市里的奥赛。毫无意外,钟晚甄、在伊和蔡斯浩...被点了名。
选拔在阶梯教室进行。她刚找了个位置坐下,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