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19.(2/3)
供他衣食,没有真的赶他走……那是不是意味着,父王心里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是爱着他的?
只是他太没用,那份爱才如此稀薄,如此难以察觉。
于是,他依旧每日早起,在冰冷的小校场上重复那些早已烂熟于胸、却始终软绵无力的剑招。
日复一日,像一场无望的、自我惩罚般的仪式。一次次脱手,一次次捡起。
没有喝彩,没有指点。
他大概永远也追不上元青了。
...
元青鲜少主动来找他。偶尔在府中遇见,元青或是冷哼一声别过脸,或是干脆视而不见。
元鲤知道,元青更多时间是去了西跨院找大哥——那才是他血脉相连的、真正的兄长。
这个认知让元鲤心里又酸又涩。他也曾鼓起勇气,拿着那个被自己视若珍宝、父王唯一送过他的蛐蛐笼去找元青。
那是个雪后的傍晚,他站在元青院外,手指冻得通红,轻轻叩门。
随元鲤:"“青弟……你在吗?”"
里面没有回应。
万能角色:"“二公子,三公子说……不见。”"
侍卫出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元鲤站在门口,雪花落在他的肩上、发上,他抱紧手里的蛐蛐笼,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随元鲤:"“你帮我再跟他说一声……外面好冷。”"
他确实很冷。出门的时候太急,忘了披斗篷,只穿了一件薄棉袍,风一吹就透了。
鲤鲤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但他没有走,就站在那里等着。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
元青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玄色的厚袍子,头发随便束着,眉头拧在一起,表情很不耐烦。
他比元鲤高了大半个头,站他站在门口像一堵墙,将屋里的暖气与灯光都挡在了身后。
随元青:"“愣着干什么?进来。”"
元鲤连忙跟着他走进屋。
屋内生着炭盆,暖融融的。
元青已经遣走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转过身,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元鲤。
随元青:"“你来做什么?”"
元鲤从怀里拿出蛐蛐笼,双手捧着递到元青面前。
随元鲤:"“青弟,你还在生气吗?”"
随元鲤:"“这个送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随元青低头看向那个蛐蛐笼。
?
十几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那个会蹲在地上追问蛐蛐的小孩子。他长大了,分得清什么是好东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