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预!(2/3)
松木主梁,单根原可承重一千五百斤,整桥极限承载力约七千五百斤。
腐朽七成后,单根有效承重仅为四百五十斤。
五根合计共二千二百五十斤。
但第五根主梁也有轻度腐朽,第四根梁头虽然还不错,但梁身中段看得出曾经修补过。
这桥不是均匀受力的结构。
任何一根主梁先断,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般的崩塌。
秦凤仪将安全阈值又往下调,修至两千斤。
两千斤除以人均加负重,约为十六点六。
因此,单批极限是十六人。
秦凤仪看着那根梁头下新鲜的粉末,思忖几息,又减去两成的安全余量。
这样一来,过桥的时候,每批最多十三人。
还要间隔十五丈。
不能跑,也不能跳,脚步更要轻。
扈家屯的村长扈满仓已经站在桥头,他旁边有个拿着烟锅的老头,正眯着眼打量这座桥。
“还成。”
他走过去,跺了跺桥板,桥身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他转身对旁边的扈满仓道:“桥板厚实,以前能过牛车,咱们这些人肯定不成问题!”
扈满仓立刻扬声道:“梨叔说可以过,大家都跟上,走快点!”
人群顿时如开闸的活水,轰然涌向桥头。
“不能这样走!”
扈满仓一扭头,就看到说话的是个小姑娘,眉间顿时拧起了疙瘩。
这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跑出来充大头蒜呢?
“你刚才说什么?”
“这桥不能这样过!”
秦凤仪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继续道:“主梁朽了,一次最多过十三人,要间隔十五丈。”
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人笑出声来。
正是那位拿着烟锅的梨叔。
他刚才蹲在桥头检查桥板,听见这话便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十三人?”
梨叔似笑非笑,“丫头,你是怕这桥承不住你啊?”
周围扈家屯的村民跟着哄笑起来。
秦凤仪没应声。
梨叔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踏上桥面,用力跺了两脚,桥板再次发出“嘭嘭”的重响。
“我吃了三十年的木匠饭,桥稳不稳,跺两脚就知道。这桥五根主梁,两根有点潮气,但远没到朽,就算真朽了……”
他扫了一眼桥下的黄浊,“还有其他几根呢!怕什么?”
“就是!”
有人帮腔道:“梨叔打的柜子,县太爷家都用过!他说能过,那还能有假?”
“二百多口人呢,一批十三个,得过到什么时候啊!天黑前能过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