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势逼婚(1/3)
既然冯氏和江柔要用“情”和“闹”来达到目的,那她就用“理”和“势”,来给她们设一道坎。
冯氏以为父亲答应了就万事大吉?
这议亲,从来不是一家说了算的事。尤其是对于重视规矩和脸面的清贵人家而言。
江莞莞的目光落到那幅新绣出来的“蝶恋花”上,这一次,她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将那只绣了一半、仿佛要扑向花朵的蝴蝶,轻轻剪了下来。
“不合时宜的痴恋,徒劳无功罢了。”
她低声自语,将剪下的丝线揉成一团,丢进一旁的篓子里。
好戏,才刚刚开始。
父亲和冯氏的‘没办法’和‘只好答应’,在她这里,行不通。她倒要看看,江柔这‘一见倾心’,最终会换来一场美梦,还是一地鸡毛。
而她江莞莞的姻缘路,终究要由自己,挣出一线清明。
江莞莞的父亲江哲因为先前老夫人病逝,所以丁忧三年,之后又等了三个多月,这才托了张侯府那边的关系,重新有了官身。
但不过一介礼部主事,正六品,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
江莞莞生母早逝,幼年时便常住于外祖家,先前也是因为要守孝,这才重新回到江家,也因此,江哲与这个女儿的感情并不深厚。
顾夫人为江莞莞相看的那位丁举人,属于清流,只要不荒废学业,日后入朝是早晚之事。
可如今妹妹江柔闹着要嫁,继母冯氏更是日日以泪洗面,嘴上不说,但是每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无不是在期盼着江莞莞这个做姐姐的能‘懂事’一些,自己主动提出来换婚事。
江莞莞对此则是视而不见。
这对母女,真是既要又要,如此厚的脸皮,也不知是如何生出来的!
阴雨连绵了数日,江府后院的石板路浸透了水汽,泛着湿冷的青黑光晕。
空气里总有一股散不去的霉味,混杂着墙角青苔的涩意,压得人胸口发闷。
江莞莞抄完最后一卷《女诫》,搁下笔,指尖冰凉。
贴身丫鬟翠珠轻手轻脚走进来,添了块银霜炭到熏笼里,又麻利地换上一杯新煮的热茶。
“小姐,手炉。”翠珠将一个小小的铜手炉塞进她手心,触手温润。
熏笼里炭火噼啪轻响,暖意渐渐驱散了指尖的寒。
她端起茶盏,白瓷细腻,茶汤清亮。
父亲江哲虽不算多疼她,但嫡女的份例,明面上从不会短了她的。
就像这桩婚事——与安南侯府世子张珩的婚约,一开始原本就是想着把江莞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