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隐晦的思念(2/3)
莞又将春月叫进来。
烛火在信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江莞莞搁下笔,将墨迹吹干。
信里事无巨细——如何查出那两名管事私吞银两,如何当众审问,如何处置得既立威又不失人心。
她写这些时平静从容,就像在记一本寻常的账目。
春月接过信时忍不住低语:“夫人……不再添两句别的?”
江莞莞抬眼,目光清澈如秋日潭水:“侯爷要看的是这个。”
春月欲言又止,终究福身退下,揣着那封端正却冰凉的笺纸,踏进了暮色里。
信送到秦昭手中时,他刚巡完城防回来,甲胄未卸。
他展开信,起初是含着笑意的——她做事越来越有章法,雷厉风行却留有余地,是他欣赏的样子。可看到末尾,笑容便淡了。
没有一句闲话。
没有问他何时归家,没有提一句夜深露重,甚至连最寻常的“勿念”都没有。
字字句句都在说府中事务,端正得像个最称职的幕僚。
秦昭将信纸缓缓按在案上,手指无意识地点着那干净利落的落款“江氏莞莞”。
甲胄的冰凉透过里衣传到皮肤上,他忽然觉得这指挥使司的后堂太过空阔,连炭火都驱不散那股寒意。
两日了。
他这两日刻意未归,一半是公务确实堆积,一半是存了些说不清的心思。
他的小妻子体质上还是偏弱了些。
他的欲望和体力又太强,小妻子明显不可能夜夜承受,但他一时间又不愿意去找别的女人泄火,所以干脆就暂住在衙门,也让小妻子能缓两日。
当然,他也想看看,若他不主动回去,她会不会问一句。
结果她问的是公事,处置的是公事,连写信都像在写呈报。
秦昭靠进椅背,闭上眼。
脑海里却浮现起新婚夜,她明明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很害怕,手指轻颤,但也还是顺从了自己。
那时烛光映着她羞怯又害怕的脸,他能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水光。
他睁开眼,唤来亲卫:“去府里说一声,今夜我宿在司里。”
亲卫领命而去。
秦昭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忽然,他目光落在某处——在陈述完管事处置结果后,她另起一行,字迹似乎比前面稍乱了些,写道:“另,西跨院那株老梅开了,惜指挥使不得见。”
只有这一句,像是公事公办之余,偶然想起的随手备注。
秦昭盯着这句话,看了许久。
许久,唇角咧开,笑得有些猥琐。
到底是有才学的女子,便是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