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嘴硬心软的糙汉,背后操碎了心(1/4)
姜晚没回答赵小勇那个问题。
她隔着门板说了句“你问他去”,就把门关严了。
外头的赵小勇讪讪地“嘿嘿”了两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姜晚站在门后头,心里琢磨着这帮人是怎么知道霍铮打地铺的。
转念一想,也是,这宿舍楼的隔音跟纸糊的差不多,隔壁打个喷嚏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霍铮半夜翻身的动静那么大,左邻右舍能不知道?
她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
锅里果然温着一砂锅红薯粥,还用一块干净的白布盖着。
旁边的灶台角上,放着两个烤得焦黄的苞米棒子,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
姜晚愣了一下。
她记得霍铮出门的时候天刚亮,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什么时候起来烧的粥?又什么时候烤的苞米?
她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捧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红薯粥熬得很稠,放了一小把红枣,甜丝丝的。
苞米棒子烤得火候刚好,外头那层皮焦脆,里面的玉米粒又糯又香。
姜晚低头啃苞米的时候,鼻子又酸了。
不是难过,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她从小到大,在京市大院里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从来没有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大清早摸黑爬起来给她熬粥烤苞米。
她啃完一整根苞米,把碗洗了,又把灶台擦了一遍。
然后坐在炕上,无所事事地发了一会儿呆。
这间屋子虽然小,但霍铮昨晚收拾过,还算整洁。
炕上铺着新被子,蓝底白花的被面看着舒坦。
窗台上那个罐头盒里插着的干树枝,歪歪扭扭的,丑得要命。
但不知道为什么,姜晚看着那根树枝,忍不住笑了一下。
——
保卫科办公室里,霍铮正被一帮手下围着起哄。
“老大,听说昨晚你在自己宿舍打地铺?”
“嫂子让你睡地上的?”
“不是吧老大,你一米九的块头睡地铺,那得多遭罪啊!”
“滚!”霍铮一拍桌子,“谁传出去的?”
“老大你消消气,”寸头青年赵小勇缩着脖子说,“隔壁老周半夜起来上茅房,听见你那屋地板咯吱咯吱响,就猜到了。”
另一个叫李大壮的黑脸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大,不是我说您,您这也太窝囊了吧?媳妇娶回来了,愣是不敢上炕?”
“谁说我不敢?”霍铮的脸黑了一层。
“那您怎么睡地上呢?”
“你是不是活腻了?”
李大壮赶紧闭嘴,但那一脸的八卦劲儿根本藏不住。
赵小勇胆子小一些,拉了拉李大壮的袖子。
“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