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他不是不想,是不行(3/3)
眼睛,认命地闭了闭眼,她没有说这个病治了多少年,只说还需要一点时间,希望姜早可以体谅。
“就是这个事吧,急不得,得有个治疗的过程。”年过半百的妇人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
“希望你别嫌弃他,那孩子心里也不好受,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是真张不开嘴。这事…这事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姜早愣住了,手里的猫尾巴从指缝里滑走了,她想起那天晚上。
是……不行了?起不来了?
那个在乡下每晚都折腾得她下不了床的男人,现在不中用了?
姜早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哦,我知道了。”
难怪他那副表情。
憋屈的、狼狈的、想靠近又不敢碰的,每次她主动靠近他的时候都像在受刑,不是不想,是不行。
这男人的自尊心怕是跟着那玩意儿一起报废了。
姜早心里那口堵了好几天的郁气,突然就通畅了。
谢母看着女人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更忐忑了,连忙又补了一句:“早早,这应该能治好的,要是实在治不好,我们谢家也会尽力补偿你的。”
这话说的,像是把自家儿子当成了什么需要保修的家用物件。
姜早大方地摆了摆手:“妈,我不在乎这些。”
她现在的心情好比那天觉得自己要被裁员了,结果发现只是公司换了新打卡机一样。
只要不是感情出了问题,只要那张长期饭票还在,男人那玩意好不好用,真的没那么重要。
能好就好,不能好拉倒,她揣着崽,有一套富贵日子等着她,不比操心男人的裆下事强?
“我就是有点生气他不告诉我实话,”姜早把脚边的橘猫重新捞回来,语气轻松了不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谢母听见“骗”这个字,后背猛地打了个冷颤,她低下头,把簸箕里的萝卜干又重新翻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