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大胆的想法(1/3)
陈德得到了阁老的谬赞,即使站在南宫丞的身后,也不禁将身板挺的笔直。
而就是这一番话,原本与南宫礼不对付的皇太后,也破天荒的发表了赞同的看法。
“自先皇驾崩之后,党派纷争不休,长此以往下去,关乎大越的经济命脉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你们在哀家的面前说一套做一套,如何信服你们是全心全意为了大越国库考量,而不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被影响,才阻止南陵发家?”
“阁老刚才所言,深得吾心,大越真正需要的不是你们这些靠父辈功勋,又或是先前做了一些成绩而沾沾自喜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后辈,而是敢于直言,切实为大越经济命脉考量的普通人。”
“他们被你们视为草芥蝼蚁,哀家却认为,如陈德这般人,是真正的可造之材。”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陈德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皇太后,只觉得这个人影轮廓变得越发模糊。
当年与先皇相交甚欢之时,陈德对皇太后的态度始终秉持着一种是在看花瓶的思想。
那些在后宫里只懂得如何向天子谄媚的美人儿,本质上与朝堂上只会溜须拍马的官员一样,并无任何区别,只是为了见人下菜碟,好趋炎附势,为名又为利。
所以他与皇太后的关系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即使是在处理先皇丧事的时候,陈德被贬为灰衣杂役而没有被送去陪葬,对她的感恩之情也极其淡薄。
这当然源于先皇皇恩浩荡,临死前还挣扎着写下了一份遗诏,没忘记他这个平生知己会命运多舛,提前安排好了后路。
于是他将这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于先皇,与她这后来上位的妇人无关。
可现在陈德却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些过于狭隘了。
皇太后刚才的一席话,赤裸裸的挑明了党派相争的遮羞布。
这些本该活跃在台前的尤为青年,又或是深谙此道的老前辈,考量的竟然不是大越之将来,依旧还在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在筹谋。
人性之自私之贪婪,在他们的身上表露无遗!
陈德不禁在想,这些人组成的一道道势力,所连接成的一片无边无际的权利交织的巨网,任何一个位置都是不可替代的,倘若有一条线出现裂痕,势必会衍生出一个足以权倾朝野,又倾覆大越的势力存在。
这将近五年的时间以来,皇太后为了制衡南宫家迅速扩张的势力心力交瘁,花费了无数精血铸就出来的朝堂平衡,又因为南宫家此举出现了裂痕。
这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