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镇长热情办寿宴 甄将军传讯觅亲人(5)(3/4)
小心翼翼地卷好装进竹筒,托人带回了龙门镇。
冷姑爷把奖状贴在堂屋的墙上,跟茹冰表哥的大学照片并排,又把茹霜表姐那枚同样从竹筒里倒出来的“学习标兵”徽章,用一小块红布垫着,搁在神龛旁边。他蹲在门槛上,抽着叶子烟,望着那面墙,嘴角挂着一丝难得的笑。
年底了,东西哥哥召集全班开了最后一次新年班会。教室里的窗玻璃上贴着窗花——有学生手工剪的,样子歪歪扭扭,红纸屑落了一地;黑板上画着大红灯笼和礼花,粉笔灰把讲台染成了彩色;日光灯管上挂着彩纸条,风一吹就簌簌地转。他把白云庵那趟剩下的几颗佛前供糖全拿了出来,一颗一颗分到每个学生手里。糖纸有些黏了,在掌心里捂热了才剥得开。
他说:“这不是普通的糖,是佛前供过的,吃了能沾福气。可你们别光顾着吃糖——佛前供的糖,不是让你光等好运的。想考上大学,还得靠自己。”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发已经可以扎成一束垂在肩后,发梢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刘二娃举着糖,大着胆子站起来问:“甄老师,那要是佛前供过的糖吃完了,福气不就沾完了吗?我能不能再舔一舔糖纸?”
全班哄堂大笑。
东西哥哥推了推眼镜,也笑了:“所以你们还要吃什么糖?人生的糖,自己挣来的才最甜。静闲师太说过,一个人必须要管住心猿意马,才能走向成功。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证明你们拴住了。可拴住了还不够——你们要把它养成一匹千里马,驮着你们去见世面,去考功名,去走你们自己的驿道。”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坐在前排的孙小梅把糖握在手心里,没有剥开来吃。她低头看了看糖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佛”字,然后抬起头,和其他几个同学对视了一眼。
窗外有人吆喝着搬柴火,操场上有脚步声来来去去,日光灯管在头顶轻轻嗡鸣。她们在这份嘈杂里交换了一个只有同班同学才能看懂的眼神,然后把手伸进课桌抽屉,摸出了事先藏好的一方手帕,趁大家还在鼓掌时悄悄塞给了东西哥哥。
打开手帕,里面是一枚橡皮刻的私人印章。刻的是“甄东西”三个字,刀法稚嫩,边款上歪歪斜斜地刻着:送给我最尊敬的甄老师。毕业以后,不管走到多远的地方,我都会回来看您。手帕是孙小梅自己的,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
东西哥哥握着手帕,当着全班的面什么都没说。刘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