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哥哥牌中找朋友 甄贤婆婆庙里求(1)(2/5)
读出答案。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眨眼就能暴露一张牌的位置,有时候一个故意的停顿又能把对手引到错误的方向。
东西哥哥手气不错。有一回他摸到王,喊了黑桃A。出了两圈牌才发现黑桃A在丽媛老师手里。她坐在他下家,正理着牌,手指头把牌一张一张排整齐,耳朵尖上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东西哥哥推了推眼镜,没说话,手里那张红桃K捏了半天才打出去。美媛老师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出了一张方块三,表情淡淡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手指在牌背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叫牌时的习惯动作。
有一回虚武昌输了三笼包子,实在吃不下了,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牌面朝上摊了一片。“老甄,你怎么每次喊朋友都喊黑桃A?你跟黑桃A有仇还是咋的?”东西哥哥没吭声,把散落在桌上的牌一张一张收起来,码得整整齐齐,像在课堂上收作业本。旁边的贾富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是搪瓷的,缸底印着“为人民服务”。
他笑着拍拍虚武昌的肩膀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你这都看不出来?人家喊的是牌,叫的是人。”丽媛老师站起来说去食堂看看饭好了没有,起身就走了,椅子被推得哐当一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了好一阵。美媛老师把手里的牌轻轻放在桌上,也跟着站起来,说下午还有政治课要备,教案还没写完。
补课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教室里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从两位数往个位数逼近。黑板上的粉笔字擦了又写,写了又擦,刘二娃的泡泡糖从桌板底下抠下来又粘回去,粘回去又抠下来。窗外的白果树从光秃秃的枝桠上冒出了嫩芽,芽尖上还挂着早晨的露水。
这天下午,贾老夫子忽然闯进校长室,门都没敲,直接把门推得撞在墙上弹了回来。他脸色发黄,嘴唇发白,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纸边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像一张被揉皱了又摊开的旧报纸。“郑校长,老子不干了!什么玩意儿?要整人也不是那种整法撒!老子要举报那些人弄虚作假,大不了不干了——您评评理,这样做公平吗?”他说这话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唾沫星子飞到了郑校长的办公桌上。
郑校长正批文件,钢笔停在半空中,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摘下老花镜,看着面前这个老部下花白的头发和涨红的脸。全县统一阅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