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七杀碑」

东西哥牌中找朋友 甄贤婆婆庙里求菩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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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哥牌中找朋友 甄贤婆婆庙里求菩萨(3)(3/5)

应不应?”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几秒钟,只有日光灯管里的电流声在头顶嗡嗡作响。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在收板凳,板凳腿刮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

我说:“应。”他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本习题集递给我。习题集的封面已经磨得发白,书角卷着边,里面夹着好几张书签——有的是纸条,有的是糖纸,还有一张是电影票的票根。“那就从今天开始。每天晚自习后多留半小时,我给你单独讲几何。你的辅助线总画不对,不是不会画,是不敢画。”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在其中一个角上拉出一条虚线,“你要记住——辅助线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敢不敢画之分。画对了,你就找到了捷径;画错了,擦掉重来就是了,总比什么都不敢画强。”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自习后多留半小时。教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日光灯照得黑板发白,粉笔灰在灯光里慢慢飘落。他在黑板上画图,粉笔在他手里走得又稳又准,画出来的圆用圆规也挑不出毛病。我在下面做题,草稿纸画了一张又一张,有时候一道题画了七八条辅助线,把草稿纸画得像蜘蛛网。

有时候做错了,他就让我重新画辅助线,一遍一遍地画,直到画对为止。他从来不骂我,甚至不皱眉。只是等我画对了,点一下头,说声“对了”,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下一道题。他说“对了”的时候,嘴角会轻轻动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有时候我抬头看见窗外的月光,想起他在东山顶上吹箫的样子——月光洒在黄毛草上,他的头发被山风吹乱,箫声像一只看不见的鸟在夜空中盘旋。想起他因为吃假药被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那个晚上——他倒挂在床沿上,拼命抠自己的喉咙,吐了大半盆脏东西,最后瘫在床沿上,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想起他在办公室门口跟丽媛老师说“不要命的不是好箫”——那管箫挂在墙上落了很久的灰,后来终于被他取下来,擦干净,重新吹响了。

我真不敢相信,一个人能从那么深的泥潭里爬出来,还能站在讲台上,在日光灯下教别人画辅助线。他自己画了那么多错误的辅助线——千寻姐姐是画错的,那条线画得太美太远,够不着;美媛老师是画错的,那条线画得太近太像,却不是他的;老鼠药更是画得离谱,那条线差点连自己的命都画没了。可他还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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