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哥牌中找朋友 甄贤婆婆庙里求菩萨(6)(2/4)
。希望在座的同学,将来也能当老师,回到这里,把咱们重阳镇的精神传承下去。”
她说完鞠了一躬,刘二娃带头鼓掌,巴掌拍得啪啪响。孙小梅在下面偷偷抹眼泪,王红梅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散会后,东西哥哥帮她把一箱书搬上车。箱子很沉,里面装着她这些年攒的教案和教科书,书脊上贴着图书馆的标签。卡车发动的时候,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摇下车窗,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说:“老甄,保重。”
东西哥哥站在车旁,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点了点头:“你也是。”
卡车开走了,沿着古驿道远去,在青石板路面上颠簸了几下,车斗里的书箱跟着晃了晃。东西哥哥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山脚下。
丽媛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把手里的备课本从左边换到右边。
“她走了。”她说。
东西哥哥嗯了一声,没说话。
“以后打牌没人给你喂牌了。”她说。上次打牌,美媛老师坐在东西哥哥对面,虚武昌输了三笼包子之后把牌一扣,说老甄你每次喊黑桃A都有人给你喂牌。美媛老师淡淡地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方块三轻轻放在桌上。这些事,丽媛老师都看在眼里。
东西哥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古驿道尽头那团还没散尽的灰尘,耳朵尖上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他仍然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白果树上的知了忽然叫了起来,把那个笑盖住了。
郑光才在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又来找了一次甄贤婆婆。这次他没有带普洱茶,带了一封信。信是他大女儿从云南寄来的,说丽雅娜将在开春后启程。
他坐在老栗子树下,把信放在石桌上,手指头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已经有些发毛了,显然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嫂子,她终于要来了。我想请你们到时候一起去接她,让她看看——这就是我念叨了几十年的地方。我在信里给她画过地图,可地图上画不出这井水的味道。”
甄贤婆婆把信看完,点了点头。她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放进信封里,压在桌上的搪瓷缸子底下。
“你放心,我们一定去。到时候,我让月生在茶馆里摆一桌,把老钱头请来掌勺,咱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你大哥不在了,这顿饭,我替他张罗。”
她说“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郑光才摘下金丝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