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七杀碑」

想象里公公想婆婆 戏台上妹妹戏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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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里公公想婆婆 戏台上妹妹戏哥哥(5)(2/5)

个小坑。

“每天收工之后,大家在帐篷里围着火盆烤火,大师兄会吹笛子,小红会唱小曲,阿旺会学各种鸟叫。布谷鸟、画眉、斑鸠,他学什么像什么。有一回学猫头鹰叫,把隔壁帐篷里的人都吓醒了,还以为是山上的夜猫子飞下来了。”

她忽然停了一下,树枝在地上又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一个“红”字。“小红后来嫁人了。嫁给了一个烧窑的,在景德镇。她走的那天,大师兄吹了一首《送别》,吹到一半吹不下去了,说笛膜松了,其实是眼泪把笛膜打湿了。阿旺在旁边学了一声雁叫,说是替大师兄吹完。我们都没笑。”

她又画了一个圈,比前面那个小一点,里面写了个“旺”。“阿旺后来参了军,跟着八路走了。走的时候拍着胸脯说,等打完仗回来,还要翻跟头给我们看,一口气翻一百个。你猜怎么着——前几年有人在县城的报纸上看见他的消息,说他在东北当了大官,主管一个什么文艺团。可他一直没回来过,大概是找不到我们了。散了就是散了。”

她轻声说道:“那时候的日子,真是快乐啊……觉得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谁知道一辈子那么长,长到后面全是自己一个人走。”

“阿婆,虽然现在的生活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您还有我们,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的。等我考上了高中,我就经常回来看您。等我考上了大学,我就带您去省城逛逛,去看看外面的戏台是什么样子的。听说省城的戏台有电灯,不用点油灯,台上的人脸上搽的粉都看得一清二楚。”

甄贤婆婆点了点头:“金娃子,谢谢你……有你这句话,阿婆就满足了。你比你东西哥哥嘴甜——他只会闷着头帮我做事,劈柴挑水什么的,从来不说这些。他小时候跟他爷爷一个样,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有一回他帮我挑水,扁担磨破了肩膀,血都把衬衫染红了,他一声都不吭,还是我自己发现的。”

从那天起,我决定多花时间陪陪甄贤婆婆,听她讲讲过去的故事,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每天下午放了学,我绕路去茶馆后院,搬把小竹椅坐在她旁边,看她纳鞋底,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陈年旧事。甄贤婆婆也逐渐打开了心扉,向我讲述了许多关于戏班和她个人的往事。

她第一次登台时腿肚子直打颤,大师兄在幕后小声给她提词,她听着他的声音,腿就不抖了。她跟小红一起在山溪里洗戏服,肥皂用完了就用皂角搓,搓得手都红了,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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