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七杀碑」

龙驷爷爷一言九鼎 雨萍姐姐百媚千娇(6)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龙驷爷爷一言九鼎 雨萍姐姐百媚千娇(6)(2/4)

是之前那种礼节性的掌声,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真心实意的掌声。坐在前排的县教育局领导也跟着鼓起掌来。美媛姐的巴掌拍得更响了,她的眼眶有点红,可她嘴角是笑着的。东西哥哥说完这句话,鞠了一躬,走下台。掌声在他身后响了很久。

散会后,雨萍姐姐站在礼堂门口的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束野菊花。梧桐树的叶子密密匝匝的,把午后的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金斑,洒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衬衫,麻花辫上系着淡蓝色的新头绳,和当年在夜市上第一次重逢时一模一样。

她把花递过来,花梗上还带着露水,用一根红头绳扎着。她说这花是从龙门溪边上摘的,龙驷爷爷说这种野菊花只在铁马桥那片河滩上开,别的地方见不着。东西哥哥接过花,低头看着那束金黄的花瓣,花瓣小小的,一簇一簇挤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风从梧桐树梢吹下来,把几片叶子吹落在他们脚边,打了几个旋才停住。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雨萍姐姐问他。她微微仰着脸,阳光正好落在她眼睛里,把那双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他把野菊花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里,花梗搁在包口,花瓣露在外面。“继续教书。把下一届也带好。”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静而笃定,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做了很久、也准备一直做下去的事。雨萍姐姐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理解,也有一丝别的什么——像是看到了一个自己一直在找的答案。

“好。我回去也继续自考,明年春天考第一门。咱们各自努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出了手,他握住。那只手温温的,掌心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年在粮站搬麻袋磨出来的,和雨花姐手上的茧不一样,薄一些,可同样结实。他没有说“等你”,她也没有说“等我”。他们只是握了握手,像两个在岔路口相遇又即将分头赶路的人,彼此说了一句——各自努力。

重阳镇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白果树的叶子还没全黄,风里已经有了凉意,早上起来院子里能看见薄薄的一层霜。茶馆门口的大榕树开始落叶了,月生伯伯每天早上扫一簸箕,倒在后院的老栗子树下当肥料。

雨花姐还是每天在麻袋厂食堂挥着大铁锅铲。炒菜的时候盐放得还是有点重,可工人们都说雷师傅最近心情好,炒出来的菜比以前香了,回锅肉的焦边煎得恰到好处,辣子鸡的麻辣味儿也正了。她给自己买了一面新镜子,搁在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血色七杀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