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初尝平儿(2/3)
生得过于俊秀,素来被东府贾珍觊觎。
若不是后来府中风言风语渐渐传开,贾珍碍于脸面,不得已让他搬出宁国府,恐怕贾蔷早已身不由己。
只是贾珍这般安排,不过是掩人耳目,断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贾蔷素来有贾珍照拂,如今却这般仓皇来求自己,其中必有隐情。
西门庆心思一转,已然猜中七八分,缓缓开口:
“你从东府搬出来之前,可是传过不少有关你的闲话。”
“那些言语……莫不是你自己故意放出去的?”
贾蔷被他一语点破心机,非但不惊,反倒更生敬服,叩首道:
“不敢瞒二叔,那实在是侄子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
“我当时实在受不住了,珍大爷他……我若再不想法子离开......”
贾蔷跪在地上,双肩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
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委屈与所求,尽数倒了出来。
他说,自打贾珍盯上他的容貌,便存了龌龊心思,三番五次想把他弄到手。
可他又没有断袖之癖,又怎肯屈身做那等见不得光的事?
这些年,他凭着几分小聪明,借着跑腿办事、族学读书的由头,东躲西藏,和贾珍虚与委蛇。
竟硬生生扛了下来,没让那老贼得手半分。
原以为日子就能这么熬下去,谁料贾蓉娶了秦可卿之后,贾珍那老不修的,竟又把歪心思动到了儿媳妇身上。
贾蓉心里头一百个不愿意,可他又有什么法子?
宁国府的规矩素来比荣国府更严苛,自打贾敬搬去了玄真观,贾珍这个族长便没了半分束缚。
在东府里可说是一手遮天。
贾蓉一没权柄地位,二没谋生的本事,吃穿用度、人情往来,无不仰仗那老贼的鼻息过活。
就算心里恨得牙痒,也绝不敢明目张胆地违逆老贼半分。
后来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贾蓉只能和秦可卿商议,让她装病避居,这才算暂时躲开了贾珍的纠缠。
再后来,又有西门庆出手相助,秦可卿干脆彻底离开了宁国府那潭浑水。
贾珍心心念念的人没了,一腔邪火无处发泄,转头便又死死盯上了贾蔷,比往日更急,半点余地都不肯留。
贾蔷被逼得实在没有退路,只能狠下心来自污其名,故意在府里散播些闲话,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贾珍碍于族长的脸面,怕落得个苛待族侄......的名声,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他搬出了宁国府。
可谁曾想,安稳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