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流?呵(2/3)
行州只能离开。
孙氏进卧房,许青璎是真哭。
“我命真苦啊!”她说。
父母双亡,本以为青梅竹马会娶她,却做了兄妹。
她哀怨不已。
——
听泉居准备熄灯时,裴行州来了。
谢恒知散了头发,正坐在临窗看书。
他走上前抽走谢恒知的书,声音压着怒火。
“你何故如此?不给青璎道歉,还把事情闹成这般?你哪里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他指责谢恒知挑事。
谢恒知抬眼看他:“夫君莫不是忘了,中馈不在我手里,主母是母亲。”
她嫁入裴家,那中馈的钥匙一眼没见过。
裴行州越发冷脸:“正是你这样,才没资格掌管府中中馈,你但凡有能耐,能学到京中那些淑媛半点本事,又何至于掌不了中馈?你不想着去学,却只会拈酸吃醋。”
谢恒知都笑了,她学过掌中馈的,她母亲是江南郑氏出身。
裴家只以为她是个粗野之人,她又何必去争别人不愿意给的。
刘氏还年轻呢。
“夫君,京中为何会有你与许青璎的流言蜚语?你要反思,而不是冲我发火。”谢恒知起身远离他。
“还有,这般看不上我,两年前那般巴巴的上门求娶,说什么履行婚约不是攀附?”
谢恒知微微仰着下巴,眼神轻蔑:“清流?呵!”
“你……”裴行州气结。
谢恒知再不看他,进了里卧。
裴行州离开听泉居,看着紧闭的院门,再想到许青璎对他的情意,谢恒知越发不得他心。
他本没有攀附谢晖,是履行婚约。
谢恒知看不起他,她又算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裴行州再没出现过。
刘氏不叫她请安,她也落得轻松,关了院门,早起练剑,下午看书,日子自在。
转眼几日过去,京城里关于裴行州和许青璎的流言看似散去了。
京城进入盛夏最酷暑的时候。
裴府开始给主子,下人们裁秋衣。
听泉居却似是被遗忘了,没人过来量身。
香橘说:“这些人惯会拜高踩低,刘氏又那样,只怕是没有了。”
她们也不稀罕,就连厨房送来的饭食,都不太好。
谢恒知并不着恼,她要的是和离,不是休妻书。
想达到目的,要沉得住气。
刘氏和许青璎疏离了小半月,这会儿因为流言被京城的其他大事淹没,又好得跟亲母女一样。
许青璎的秋衣布料花样都是刘氏亲选。
“用这个做好了,秋日里那些茶花会,咱们青璎一定



